第9章 定州钟响,献祭开始,十位绝色神女的开苞大典,将祁殿九最后一分的少女尊严也在三天三夜的轮奸中碾碎殆尽吧!
咚——
咚——
咚——
一连三声神钟响,接天楼内满客堂。
这大抵是所有中州百姓最为兴奋的一天,整整期待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献祭大典,终于是在今日启幕了。
人群熙熙攘攘,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神女们的风采,在之前就有榜单传出,依照这接天楼从下往上的层次排出十位绝色,其中不乏有当今龙渊帝座下的四大禁脔之一的赵神韵,但这等已为人妇的美娇妻已经不是人气之最,不少人最关心的无非还是那前几名的。
一为那盛名已久的澹台神女,二为那灵隐仙子杨神盼,三为那霜冷九州祁白雪,而四和五则分别为观音宗宗主南宫心月和那青衣赤足仙子之妹,镇龙将军之女祁殿九。
但也并非所有人都有资格直接进楼拨得神女头筹,献祭大典一共三日,若想要作第一批次的去亵玩仙子,先在这些美人的花宫内播下自己的种,那还需得有神殿令牌才行,否则也就只能和那些个寻常商贾小厮一样,等这些权贵舒服完了再玩玩剩下的……然而这又有谁能说不美,等那些绝色被肏的迷离吞精,说不得那娇娇模样更惹人喜欢!
眼下神殿和庆氏王朝的车驾已然从人流之中穿过,那半透的帐内莺莺燕燕,隐隐可见几道曼妙婀娜的身姿,不需去问,也知道那定然是排在榜上的绝色们,而其中那辆最大、最为豪华的,自然就是那龙渊帝的,其中却有两位美人,倒是惹人猜想到底是谁。
台下,赵启面色沉重,也跟着把目光朝上仰去,未曾想到走过这么多路,做过这么多事,他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已是没有了第一批次上去的资格。
还不如静观其变,就作那神照峰尊者,至少还能喝到小盼儿的头汤……
不过这对于车驾上的贵族与供奉们来说,那两道倩影则不是什么秘密,和不少人猜的一样,一是那赵神韵,二则是龙渊帝要在最高楼独享、杨神盼的娘亲澹台神女。
“可惜今儿个我肯定是不能和陛下一起驾驭双美咯~”
看着座下无数人朝上面投来的目光,庆历亲王表面上唏嘘,实际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这车流次第早就决定好了,这六十年后的第一次献祭大典,大庆王朝不可谓不重视,为确保仪式完整是早早就把这些要被人开苞破穴的美人们给调教完毕,除了那杨神盼作为头彩,包括自己身边这娇娇丫头都被在前夕被他一连三日用各种淫辱玩法给操了个遍,才让这镇龙将军之女彻底臣服,饶是在某人面前也心甘情愿地撅着小屁股挨肏。
话音才落,身边香软便拥着他一条手臂入怀,撒娇似用甜腻的语气在庆历亲王耳边呵出一股热气,直撩地他胯下阳根豁然充血,恨不得当场就在这车驾上脱下裤子来玩。
“王爷有了奴家,怎么还想着其他人呀?”
少女星眸清澈,眼底深处却透着一股难言的媚意,叫人一见难忘,明明娇俏纯洁,偏偏这玲珑身子早已熟透,始作俑者是谁,自是不消多说。
庆历亲王哈哈一笑,并不回答祁殿九的问题,而是单手搂住少女纤腰,又顺着那一袭白狐裘向下摸去、径直探入那两条裹着半透白丝的颀长玉腿间。
“乖乖侄女儿,献祭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紧不紧张?”
祁殿九咯咯直笑,媚声道:“王爷问的是小九的心,还是小九的穴穴?”
即便平日里在宫中听祁殿九这毫无羞耻的下流言论惯了,在马上进接天楼时又听她说出这等话来,庆历亲王还是不免感慨这骚妮儿和之前完全是变了个人。
若说还没被开苞的祁殿九心思多少还有些让人拿捏不透,那些个羞羞话多是带有目的,那现在的白狐裘少女就没了这些顾虑,纯是个见到男人鸡巴就走不动道的小淫娃了!
这事,还得从那大典前一个月说起……
但不等庆历亲王回忆起那没日没夜的极乐欢好,底下就有侍从来报,请他挟着身旁少女登楼上台,龙渊帝先抱着澹台神女入了最高层,召德真君则拥着杨神盼进了次第的九层,而祁皇朝则带着那位绝冷出尘的皇姐祁白雪到了七层,南宫心月被欢喜和尚还有其他几个供奉围着在六层。
之后每层楼神女仙子们要交媾的姿势虽然都听从他们安排,可这头一炮,所有人都默契十足的选择了后入的体位,为的就是让全中州的人都看清楚这些绝色谱上或清冷、或高傲、或恬静、或娇艳的美人们是怎么被开苞插穴的。
庆历亲王也不废话,也当即就搂着祁殿九上了第六层,这接天楼作为天底下最大的青楼,布置自是不一般,为了这次大典早早就把最外围那层与天接碧的巨大窗沿给拆开,只在楼层的最中央留下戏台,上设床榻支柱、下有各种玩具,保证这连续三日有数之不尽的花样能用。
等所有美人就位,各楼持令宾客也都在台下侯齐,定州神钟这才再次撞响,示意献祭大典正式开始。
如此规模的仪式,当然少不得几番说辞,主持的自然也是现在的大庆皇帝龙渊帝,不过料想所有人都按捺不住想看仙子们被开苞,他自己也想早点去淫玩神女,因此讲话也才寥寥几句就迫不及待地回了楼内。
而在他说话期间,绝色谱上的美人们也已经被人架住、叫她们褪去玉足上的罗袜……倒是不需要将那遮掩住腿心的亵裤给脱了,毕竟到这接天楼内,没一个不是露着嫩穴真空上阵的。
“今日也终于能一尝这些娇娇神娘的滋味了!”
“那杨神盼平日里不是孤高的很吗,现在不还是和她那骚货娘亲一样露着光腚,撅起嫩穴等我们给她开苞?”
“嘿,老夫倒更喜欢那冷冰冰的皇女,虽然不是处子,可那两只纤足和长腿丫子当真是绝品……”
台下一众人目露淫光,自从第一次献祭大典之后,这些男人们就再没了最开始面对神女的拘束,如今只像是一头头饿狼,只等一声令下就扑将上去,捉住这些气质风姿各不相同、却同是绝美的仙子好好肏干一番。
饶是那眼神复杂的赵启,此刻在人群中也不自禁地把胯下那根肉棒给硬起。
“乖侄女儿,是不是很兴奋?”
这等场面,庆历亲王都没忍住咽下一团口水,走到已经乖乖翘起雪臀、把那仍如处子般稚嫩淡粉的白虎穴儿给露在外面的祁殿九身边,少女的白狐裘本就至多能掩住腿根,现在又摆出“几”字的体位,已是让台下所有人都能瞧见她淫滑蛤肉被刺激地汨汨冒出春水的羞样,被他用糙手一拍,顿时自股丘颤出一圈圈肉浪,就连清溪似在腿心流淌的爱液都往外喷溅了不少。
“你那个启哥哥也在台下呢,但他现在好像没空管你嘞,精力全放在小盼儿身上。”
“嘛,启哥哥一向都更喜欢盼姐姐呢,小九又不是不知道。”祁殿九轻哼一声,两汪水眸透出羞媚,“所以还是王爷疼小九对不对?”
“那是,那是自然……”庆历亲王猪嘴咧笑,当着无数人的面,像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般用手去抚摸祁殿九饱满雪白的臀肉,不时轻轻撩过那一线向外倾吐蜜汁的玉溪沟壑,惹的指尖都粘上几缕黏哒哒的银丝,才啧啧又道,“倒是没想到小九儿这里如此敏感,明明叔父都还没怎么开始,就已经流那么多水了。”
“是不是一想到等会儿要在你的启哥哥面前被人轮流灌精插穴就觉得刺激?”
“哼,王爷说出来干什么呀,小九儿至少还是个女儿家呢。”祁殿九娇嗔似的开口,颇有幽怨似回眸一眼,却发现人群中的赵启依旧失神似望着更高层,彼时又启唇道,“但女儿家的宿命最后不就是给你们这些坏男人操吗,反正都要被你们干大肚子,小九还不如顺从,起码舒服一些……”
庆历亲王哑然,这番话祁殿九之前日常中不是没有作挑逗说过,可放到献祭大典上,又是另一番滋味。
“那待会儿小九儿可要给叔父裹舒服点,不然等一会儿那么多人轮流给你这嫩穴灌精,给操松了怎么办?”
一句话逗得少女直笑,仿佛忘记自己身陷何处一般,竟是主动对着台下那些正将满是淫邪兽欲目光盯准自己娇穴的男人们摇了摇雪白翘挺的小屁股,还嫌不够一样,又探出两根葱指,一左一右微微拨开了那馒头缝似的蜜裂,让滋润着粉嫩蛤肉的牝汁悬吊吊地流下一滴来。
“那本宫就要看看他们的本事咯~”
这带上公主威严却又不失挑衅的言论自是只会让台下不能尝到头汤的观众更加兽血激昂,若非献祭大典规矩在前,怕不是早有人爬将上来把这妖媚娇俏的少女给压在胯下好生肏弄一顿了!
饶是庆历亲王都被这一句给刺激到,忍不住抱着祁殿九浑圆翘挺的臀儿在掌中抓捏,真似那猪哥样般只差把一整张肥脸给埋在少女粉嫩的腿心间,而后扒开那两根修长白皙的纤指,换成自个去插那水润的玉溪壑沟。
噗嗤…噗嗤……
方才就已动情的娇躯,此刻被庆历亲王用手指淫玩小穴,一下便触电般痉挛起来,两片腻滑光洁的花瓣也在那如若性器般的抽插进出中本能地蠕动起来,似祁殿九那张樱口般,尝试着去吮吸那两根粗糙的手指。
“嗯……嗯……好痒呀……王爷……哦……”
祁殿九浅声呻吟着,感觉到自己白璧无瑕的胴体正在发烫酥软,随着手指的抽送而情不自禁地想要把两条长腿儿给绷紧伸直,腰肢也扭动着,既想要向内蜷缩、又试图往上挺起,渴求那比自己媚肉瓷肌要更加粗磨的东西能从更多角度地去刮蹭瘙痒的地方。
这样淫靡的美景让台下观众一片安静,像是魂魄都被吸引到庆历亲王粗短肥胖的中指和无名指上,随他撩开那一线美妙的穴缝而深入少女嫣粉水润的腔肉,又被他带到祁殿九那被亵玩地发胀充血、愈发饱满的蜜唇上,去挑逗那一粒翘立起来的嫩芽儿,听他捻住敏感阴蒂后这位九殿下甜腻的浪啼声。
“嘿嘿,乖侄女儿,现在叔父不给你一点刺激让你提前适应,待会儿和你皇姐一齐被插穴的时候,那少不得地骚成什么样!”庆历亲王嘴角笑意愈来愈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女子的生理构造和男子有异,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被他这么撩起欲潮,等下只会让祁殿九愈发不堪,再没之前那副娇媚中又带着几分精灵的模样,沦为一只被调教好的母狗性奴,求着他的肉棒肏进去!
彼时无独有偶,其他楼层也传来那些仙子神女的娇吟声,其中最引人侧目的,应当还是那第二层的杨神盼,早有传言说这灵隐仙子性子极静、恬然清秀,就算是之前在神殿里被那些供奉和长老给抱到床上玩小嫩屁眼儿,也大多是一声不吭,鲜少会张开樱口浪叫,而今被那召德真君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去揉玩蜜穴,一下子就禁不住地哼出声来。
‘莫不成大奶盼儿的敏感点其实就是她那骚穴?’
‘这下倒是让召德那家伙爽了,尝了小盼儿的头汤,还能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把她肏的哭爹喊娘。’
‘操,等晚上老子也要去爽上一爽,一边吸她大奶,一边干她的嫩穴!’
台上想入非非,台下赵启的心思也不禁飞到了半空中,想要一睹接天楼第九层是何种香艳,他倒是没有经验,还混在人群中出神,有小聪明的早就登上附近高楼或山头借力远眺,虽是有些模糊,却正巧能看见这楼内所有绝景。
最顶层的澹台神女自不必说,已是被龙渊帝给压在身下放肆吸乳……这一幕倒是让人看得咋舌,未曾想到身份地位如此尊贵、又已然老迈的男人此刻竟像是没吃过奶的孩子一样揪着那美人大奶奋力吮嘬。
下一层,那一样挺着个大肚的召德真君花样则玩的更多,仿佛要发泄出以前没能在这灵隐少女身上的欲火一样,只驮着肉山似的肥硕身体把杨神盼给抱在怀里,姿势却不面对面,而是倒转过来、把自个胖脸给埋在了这仙子被迫大开的腿心间,两片厚唇径直覆在她那微微隆起的馒头耻丘上,用糙舌舔开那一线狭长淡粉的穴缝,每一次都极其用力,刺激地这大奶神女玉体娇颤,一双修长的嫩腿丫子也不住地绷紧,却反倒把召德真君那颗大脑袋往臀心夹得更深,仿佛在帮他侵犯自己一样,两团翘挺滚圆的股丘都被用手抓住肆意蹂躏,雪白的臀肉翻涌间,还隐隐能看见杨神盼被他用嘴巴一阵含吮吸弄而泌出的透明淫水。
到了第八层,便是一出姐弟乱伦的春宫大戏,即便早就知道祁皇朝的为人性格,可当人真看到他抱着那霜冷九州的祁白雪,让这位绝色皇女两片娇润红唇贴在自己腹下三寸、把她纤秀细长的天鹅颈都给捅地隆出一长条痕迹时,一帮观众还是忍不住撇嘴咂舌,手上的活儿却变得更快……
而终于等到了第六层,便是庆历亲王肆意蹂躏少女蜜穴的场景,祁殿九本就敏感的娇躯在经过手指一阵阵亵玩抽插后,已不知不觉间将两条雪白的秀腿给彻底张开,玉胯也似要贴在这男人的肥手上,把整个光滑幼嫩的耻部都坐在他的臂膀,但与楼上的神女仙子们不同,这位镇龙将军之女像是没有丁点廉耻和羞意,只在快感中用力地把蜜源穴口给压在庆历亲王的掌心和指节,主动地去索取那股缓解酥麻瘙痒的刺激,小巧的瑶鼻亦是不停哼出压抑着的低吟,听得人欲火难挨,恨不得取代那胖子王爷,自己去插这淫娃的骚穴!
“嘿嘿嘿,我的乖侄女儿,这么多人都在看你,你不表现得矜持点?”庆历亲王淫笑着,手指却是插得越来越快,转头又把肥硕的肚腩给侧躺压下,竟是双手并用,一边抚弄着祁殿九完美的喜爱提,一边摸进她标志性的白狐裘,探过那厚实华贵的外衣、径直摸到其中一只滑腻娇挺的乳球。
“哼嗯~矜持……王爷好坏哦,明明九儿都已经这么不堪鞭挞了,还要人家矜持!”祁殿九幽怨似地偏过半张小脸,精致的玉容上已遍布情欲的潮红,“要是等会儿把奴家给浪坏了怎么办?”
“那九儿的小穴穴,可能就真的要被肏地像那些妓女一样又黑又松,再不能给王爷裹鸡巴了呢……”
“哈哈,还是乖侄女想的周到,让王爷看看你的小嘴儿是不是也和说出去的话一样甜!”
再不拘这撅着雪臀挨肏的受孕姿势,庆历亲王大手一揽,干脆将祁殿九玲珑纤秀的少女胴体给直接抱入怀中,半解那狐裘、好让美人胸前那因为情动而充血翘立的一对嫣红豆蔻在自己肥肉上摩擦,而祁殿九则没有半分抗拒,甚至还主动探出一双修长的柔夷将他那颗油腻的猪头给抱住,献上那两片娇艳欲滴的香唇,伏在他身上“滋溜”“呲溜”地舌吻起来。
而在祁殿九的蛮腰之下,少女那仍如处子般美好纯洁的幽谷桃源也没被放过,在那双颀长皓白的美腿外八字地敞开、分列在庆历亲王的粗腰两侧中间,被无数人觊觎过、窥伺过,却从未见有幸者插入侵犯的白虎玉屄已经被手指给亵玩的滋滋出水,在一进一出中不断向外渗出一股接一股的酥暖热流,使得祁殿九那原本幼嫩光滑的穴口都染上一层淫靡的油亮,在刺激中无法自控地扭动起娇躯,想要她那微微朝外凸起的蜜唇能更深、更大面积地被那种粗糙的摩擦与抽送给催生出快感。
可在那两瓣柔滑粉嫩的穴瓣更下方,还有一根粗硕狰狞、若虬龙盘结的肉棒在抵着少女外阴,祁殿九每扭一下腰肢,那饱含热气的幽谷就会蹭一下那东西,渗出几缕黏稠晶莹的爱液滴在这巨物之上,而庆历亲王也似有意往上挺动腰杆,好几次都差点把那顶伞状的菇头给插进祁殿九泥泞的蛤口。
一大一小,一胖一瘦,一老一少……看着那个在绝色谱上代表着尊贵和不可琢磨,只可远观却难能亵玩的少女,如今身上却除了那一件标志性的白狐裘外一丝不挂地趴在庆历亲王身上,任由他掰开两团雪臀玩弄嫩穴,这样无耻又香艳的场景,也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妒火。
但如此时段也没有持续太久,伴随第三次定州钟响,接天楼手持令牌、正在亵玩十位绝色神女天仙的男人们都暂时松开了怀中美人。
“哈哈,乖侄女儿,这献祭大典终于要开始了,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呼……嗯……有一些吧,反正九儿那里都被王爷摸得难受死了。”
庆历亲王嘴角都快咧到脑后跟去,再一次将祁殿九给摆成最开始那样撅着圆臀,把腿心渗出香甜花蜜的嫩穴儿给对着楼外的姿势,随后自己也跟着扎个马步站她身后,双手捉住少女蛮腰,等待指示。
其余楼层也都是如此,在外围所有观众的注视下将这些绝色美人们给压在胯下,一同摆出这翘臀玉屄朝天向外的体位,呈现出一幅惊人淫靡的神女挨肏图。
此时,神殿所派的太监也终于到场,手上拿一小编钟,敲了一下:“献祭大典,正式开始只余五数!”
“五!”
太监嗓音尖锐,语气难掩激动。
“四!”
赵启喘着气分开人流,终于找到一个还算不错的高处,可以正面看到他心中珍视的人被其他男人开苞破穴的全景。
“三!”
祁皇朝扶着身前青衣赤足的仙子细腰,整个身体几乎都快压在祁白雪的娇躯上,附耳低语道:“皇姐,你猜猜你喜欢的那个赵尊者,现在到底是在看你,还是在看杨神盼呢?”
“二!”
召德真君肚子往前挺了挺,龟头已经挤开了杨神盼那两片肥软湿腻、粉嫩多汁的蜜唇,手掌还在她的臀瓣上揉了揉,笑道:“大奶儿盼,你的赵首座可看着你呢,等下可要叫的骚一点,不然他撸不痛快!”
“一!”
庆历亲王两只大手在祁殿九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如腰带般紧紧攥着,指尖都快贴着少女小巧的肚脐,面上已是兴奋地涨成猪肝红,咬牙道:“乖侄女,叔父来肏你了!”
“启!”
伴随太监最后一字落下,赵启只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抬头一点,便能瞧见小盼儿高高撅着的雪白肥臀被撞出圈圈淫纹涟漪,一大股花谷蜜汁被召德真君那根肉棒插得向外喷溅的潮吹模样,尽管他看不到少女正脸,但仅仅是站在这里,他仿佛也能感觉到那股情欲终于被解放、能任意享受性爱交媾所给予快感的舒爽,有苦尽甘来,有得偿所愿,也有一丝说不出的苦闷、寂寥……
当他平视,就又能瞥见祁白雪被祁皇朝抱住细腰,像是疯牛般顶戳那一涡敏感花芯、刺激地她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都不免绷紧,连修长优美的足尖都不免弓起,把十根秀气雪嫩的趾丫都往内紧扣,却依然无法抑制住臀心间往外窜出一道道春泉淫水的乱景。
“嗯……嗯……嗯……”
“唔嗯……啊……啊……喔……”
明明相隔这么远,可杨神盼和祁白雪的呻吟却好像仍然在赵启的耳边徘徊一样,令他面色晦暗地低下了头,也终于看见了更下方,那像是被庆历亲王当做精壶一样、被他双手捏住纤腰前后套弄的祁殿九。
那个一向让他无法猜出心思、觉得城府深沉的少女,现在却褪尽了所有娇媚和灵动,真如鸡巴套子般被那个肥猪按在胯下打桩似的抽插,尽管他不是切身体会,只能远远地看着,但每当这胖子的肉棒自上而下地深深顶去,祁殿九本来平坦光滑的小腹都会凸现出一团可怕的隆起,让人觉得残忍的同时,又不免感到火气更旺。
“九,九儿……”赵启失声,两只瞪大的双眼都布满血丝。
他想要指责庆历亲王,希望他不要这么粗暴地对待才初经人事的白狐裘少女,可台下人声鼎沸,他就算声音再大也不可能传的过去,更何况现在每个男人都脱下了裤子在撸动鸡巴,就算他发言了,也不过是叫人以为是他想上去分杯羹而已。
然而他却不知道,自以为纯洁的少女,早在这献祭大典之前就已经被人玩烂,不单单是腿心间那看起来依然稚嫩的蜜穴,就连上面那一眼淡粉的雏菊,玉魇上那两片娇润的香唇,甚至那一对秀气可爱的足丫都被人玩了个遍。
啪!
啪!
啪!
啪……
肉棒尽根没入,直捣花芯,要不是有庆历亲王从下面托着祁殿九的腰肢,怕不是她早在这一番粗暴的抽插中将娇躯都给酥软下去,摆成那俏脸贴地、雪臀高撅的受种耻态,但即便如此,少女这模样也是好不了哪去,在龟头重重挤开颈口撞到子宫壁的激烈刺激中,那两条白丝玉腿都没法坚持半跪的姿势,只随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而胡乱用纤足点着地,蜜穴间被插出的浪水淫液亦是把小脚上裹着的绸缎都给浸地愈发透出粉嫩的肉色。
“呜……王,王爷……慢点插小九嘛……嗯……”
“王爷的肉棒太大了……九儿的穴穴……啊……都,都快夹不住了……”
祁殿九勉力地仰起小脑袋张嘴呻吟,但庆历亲王却丝毫不理,仍然享受着少女膣道紧紧缠绕自己肉棒的那股销魂的裹挟吮吸。
不管肏了多少次,祁殿九这极品的白虎穴都让他感到流连忘返,仿佛永远都是处子……不,简直比幼女还要紧致娇嫩,每一次往里插入都如同重新开垦,那种层层媚肉火热而娇羞地纠缠住肉茎,腔壁用力绞吸的舒爽,让他根本无暇顾忌其他,只想一下接一下地把这骚屄给捅烂!
“乖侄女儿,你第一次可是差点把叔父的魂儿都给夹出来了,今天才到哪啊。”
庆历亲王得意地笑着,脑子里不禁回忆起一月前的内容,彼时的他、召德真君还有祁皇朝还颇有些担忧这一次的献祭大典能不能顺利,毕竟这一次除了杨神盼比较难搞之外,祁殿九作为镇龙将军之女,若是铁了心不想被人摆在这天坛上开苞破穴,饶是龙渊帝拿她也没办法。
未曾想一月后的今天,他已是在无数人的面前抓着这骚骚丫头的白嫩屁股肆意操穴,每次往前挺胯,都能感觉到少女腻滑湿润的腔肉被自己碾开,那种越插越紧,向外抽出时却又被膣道最里处的花蕊、还有两侧穴壁给纠缠吮吸,这股销魂刺激绝对能把每个男人的骨头都爽得酥掉,视线再往下移,更是能直接看见祁殿九那被自己肉棒撑成一个淫靡圆形的娇唇蜜洞都因为把他鸡巴咬的太紧而往外翻出点点,就好像刚才被他舌吻的那张小嘴儿,正不断从幽谷中淌出股股春水。
“那……王爷喜欢吗,九儿的小穴夹得你爽么?”
“爽,太爽了!叔父太喜欢了!”
两人交谈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观众中也不乏有耳力好的,这些下流的言语自是被他们听了去,一个个激动都浮于面上,庆历亲王也察觉到台下有些蠢蠢欲动,不由嘿笑出声:“小九儿,还记得第一次叔父给你开苞的时候么?”
“嗯……记得呀……”祁殿九轻哼着回应,忽而想到了什么似的,正夹着肉棒的嫩穴膣道不由向内收缩一紧,小脸上也浮出娇嗔似幽怨的神情,“哼,王爷还真是坏呢,又想让九儿丢脸了……”
“嘿嘿,乖侄女都上这开苞大典了,难道还怕人看不成?”庆历亲王笑声愈发猥琐,“莫说你了,就是你那好皇姐祁白雪,现在不也是撅着屁股蛋子被人操出浪水儿来,在楼上咿咿呀呀地被人看光了媚脸!”
少女没有回应,只依然在那根阳具的一进一出中自檀口迸出婉转娇啼,庆历亲王泽只当她默许,回头瞥一眼楼外山头和台下乌压压的人头,连声道:“那叔父可不客气了!”
说罢,庆历亲王原本捉住少女纤腰的两只肥手向下摸去,一左一右地挽住祁殿九那双皓白秀雅的玉腿,伴随胯、腰同时发力,竟是生生将还爬在地上的少女直接悬空地抱了起来,那根粗硕昂长的肉屌也因此向外脱出半截,可龟头却依旧还稳稳当当地被两片稚嫩淫滑的蜜唇给吸在花穴内。
白丝美腿羞耻地往两侧大开,如同被人抱着在路边撒尿一样,将少女最为私密纯洁的桃源幽谷暴露在所有看客的面前,而有了庆历亲王那宛若肉山一样肥胖壮硕的身体作对比,祁殿九玲珑纤秀的娇躯就更显得可爱幼态,特别是臀心那一眼被撑开的花穴,更是叫人担心能不能容得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抽插。
对比起更上方楼层的神女受辱,无论是已经被召德真君左右握着小嫩脚丫、压在屁股下疯狂打桩,把淫水儿都泄了一地的杨神盼,还是只露出一道修长曼妙背影、正撅着雪臀无奈骑在祁皇朝身上的绝冷祁白雪,亦或是被欢喜和尚和一位供奉当做肉夹馍似挤在中间吸乳插穴的南宫心月,这几个仙子玉体都已长开,和男人们体型上的对比哪有这么大,相较于第六层庆历亲王和祁殿九这姿势带来的视觉刺激还真是差了点!
而饶是一向胆大鬼精的祁殿九,在真的被庆历亲王架在胯上、被他抱着面对这中州无数百姓时,一股难言的羞耻感还是令这骚骚丫头忍不住用纤手掩面,不愿自己这耻态被他们看了去。
但庆历亲王的抽插却远未曾结束,看着怀中美人这掩耳盗铃、素手遮面的作态,他玩心一起甚至还有意往那接天楼外围的栏杆走了走,像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般有意托着祁殿九粉嫩的玉胯向上抬了抬,叫这些观众看的更加清晰。
“哈哈,孤的乖侄女,这么多人都在看你,里面说不得还有赵首座也在撸鸡巴呢!”庆历亲王大笑着,又道,“不过没事,一会儿他们能上来操你,赵尊者同样也可以。”
“就看小九儿你受不受得了,到时候这小嫩穴还能不能夹得住咯!”
双手一松,肉棒借着少女轻盈体重向上一插到底直捅花芯,这股火热灼人的滚烫感让祁殿九无法自制地绷紧两条美腿,却也因此带动娇窄的少女甬道也跟着收缩,霎时龟头摩擦敏感腔肉带来的刺激让两人都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啧啧……乖侄女果然还是喜欢被人看着肏,和你那骚皇姐一个德行。”
不给祁殿九适应的时间,庆历亲王双臂再次发力,带着怀中玲珑小巧的少女胴体向上抛起、借着重力又让她腿心间那一处完美稚嫩的蜜源狠狠被自己肉棒贯穿,龟头毫无阻碍的冲过被汨汨爱液滋润过的紧致花径,在一上一下的套弄中不断在祁殿九平坦的小腹上隆出清晰的凸起,本来应该产生的剧烈疼痛却在一月前的调教中被转为神经上的兴奋刺激,让少女媚肉颤颤收缩、宫蕊也喷吐花蜜,连挡住俏脸的双手都有些无力,想要从美眸前掉下来。
“啊……啊……慢,慢点……王爷……好用力……”
没有着力点,整具纤秀曼妙的胴体重量大半都由少女微隆娇气的耻丘承担,所带来的快感自然也强烈无比,同时又想到自己现在正被无数中州百姓看着,里面启哥哥说不定也在,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刺激便让单纯的交媾愉悦来地更加汹涌,令祁殿九只觉自己的身心都要被那根巨大滚烫的阳物给占领了。
如此往复,快感一重接一重、欲潮一浪高一浪,让祁殿九的淫呼声愈发娇媚高亢,也让那正站在对面山头上的赵启看地越来越呲目欲裂,拳头攥地发白,却又想到什么似、转而无力地松开。
其实,他早该猜到了。
……
献祭大典一月前,神王宫。
祁皇朝高坐在主位,并不着平日里那一身华服,而是换上了宽松的浴袍,腰带都松散地没有系着,隐隐露出他胯下三寸才刚刚平息的巨物,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才办完事的。
“目前这大典的情况,也就只有少数几位还没有搞定。”祁皇朝颇有些懒散地靠着椅背,一条腿也直接搭在扶手上,这姿势若是放在现代,他的手上应该还会有一根香烟。
“那又怎么样,这马上就要开始了,令牌也都发完了,到时候不怕小盼儿不就范。”召德真君挺着大肚,一样懒散道,只是说着说着,目光又瞥向了那神王宫里处一间半掩的卧室。
“不不不,不是说杨神盼。”
祁皇朝摇摇头,把目光转向右侧的庆历亲王,开口道:“是祁殿九。”
“怎么,大奶盼儿不怕搞不定,难道还怕没有什么功夫修为的小九儿?”庆历亲王自是不当回事。
“的确,如果论武力高低,杨神盼最为棘手,但这贱妮子死板保守得很,说了献祭大典的时候会主动献上处贞,那为了她心头可笑的那点名头和理想,她就一定会乖乖地撅着屁股蛋子等我们灌精受孕。”
“但,祁殿九不一定。”
这位神王宫少主顿了顿,继续道:“不要忘了,她的爹是谁。”
众人安静片刻,祁皇朝又道: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祁殿九真铁了心不想参加此次献祭大典,我们还真不好硬来,就算是父皇也得掂量掂量强行把胤弧天枭的爱女给拉去当众开苞的后果,即便由头名正言顺……”
“不过,这事其实也好办,那就是让小九儿和杨神盼一样,是自愿的即可。”
“你的意思是……”召德真君一愣。
祁皇朝点点头,旋即再次把目光定在庆历亲王身上:“不错,小九儿这事就交给亲王你来搞定,不管用什么方法,粗暴地也好,引诱地也罢,总之在大典之前一定要把她拿下。”
“这个好说。”庆历亲王不自觉舔了舔嘴唇,他自是已经盯上这妖魅少女许久了,祁皇朝刚刚开口,他就已然有了计划。
祁殿九这狐媚丫头他虽然也猜不透心里真实想法,却也知道怎么投其所好,或者说,明白她在乎的是什么——这天底下无非就两人,一是祁白雪,二则是那赵启。
因此祁皇朝给他下任务之后,他便挑准祁殿九与祁白雪正一起的时机,用出一块铁令,叫那寒玉宫霜冷九州的青衣美仙儿来自己寝宫服侍,传令的小厮也不必低调,就是要叫他那乖乖侄女知晓,跟着一起来。
而事实也不出他所料,这般大张旗鼓地叫祁白雪到他这来,这骚骚妮儿肯定是不嫌事大,也要跟过来瞧她皇姐被啪地羞水乱喷的模样,而这,便正是中了他的计。
祁白雪带着祁殿九推门而进,前者依旧是那一袭凰裙,裸着纤足儿,而后者则仍着她标志性的白狐裘,只是同她皇姐一样也赤着一双小脚,一看就知道是方才在寒玉宫的时候有意捉弄,也跟着把罗袜和绣鞋给脱了。
“叔父今日动用令牌唤我,是有喜事?”祁白雪启唇,只是语气中没有丝毫对于所谓“喜事”的在意,不过随口一句对他用令的疑惑。
祁殿九则将目光放在周围人身上,才发现这偌大的寝宫之中,除却正捧着肚子笑呵呵的庆历亲王之外,还有不少熟人,其中一个就是一身蓝装的老学士李延儒。
“难道没有喜事就不能找我的亲亲侄女欢好了吗?”庆历亲王笑着,一双小眼转向旁边的祁殿九,“哎呦,小九儿怎么也来了,难道今次也打算尝一尝这人伦极乐的滋味?”
他当然知晓这妖魅丫头嘴上不会着调,他说什么,祁殿九肯定也多会不甘示弱地回些什么……放寻常他可能有贼心却没色胆,可放到今日,这娇俏少女只要敢说,他就定会当真,不会放过。
要问为何,就是因为这整座寝宫都被他用那红丸迷香给熏了许久,祁白雪祁殿九一进来便已经置身在春药的影响下,届时等她们被这似烟似雾的气给弄得脑袋都晕乎乎、再不能有什么反抗,那就等着被提前服下清明药的男人们爽玩!
“好哦,平日里王爷总是把这些话挂在嘴边,却一直没真的敢碰小九,要是今天只光顾着白雪姐姐,那奴家往后可不会再来了呢?”祁殿九似是挑衅般,说着就往这大肚男人身上靠了靠。
庆历亲王唇角勾笑,也混不客气地将祁殿九揽入怀中,对着祁白雪道:“好好好,既然小九儿这么上道自觉,那孤今天必然得费些心力……白雪侄女,既如此你不妨先陪陪咱们的大学士,他好歹也是你老师,论那些阴阳交媾的姿势学问,指不定他比孤还要精通嘞。”
祁白雪有些诧异,毕竟这铁令也不是什么便宜物品,庆历亲王此前从未轻易用过,怎么自己来了,却反倒要拱手相让?
莫不成他真要对祁殿九动手动脚?
虽然不解,可令牌一出,她也不得不遵从,而那曾作了她老师的李延儒已经毫无羞耻之意地贴了过来将祁白雪搂住,那副色急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大儒风采。
“白雪啊,亲王都这么说了,哪我们还是不要纠结了,若是觉得为难,不妨我们进里面去……”
越是这么说,越让祁白雪心生疑惑,她原本的确有些羞涩,对李延儒提出进偏屋交媾的说法还持着赞同,但一瞥见那已经坐在庆历亲王怀里的祁殿九,又迅速打消下去,破天荒地表示就在这众人面前就好。
庆历亲王微微挑眉,一只手已然兀自探进怀中少女的白狐裘里,似漫不经心地捉住其中一只娇嫩柔软的乳儿,笑道:“也好,就让小九儿多学一学这给男人套弄肉杵的功夫,待会儿好直接活用在本王身上。”
“好呀好呀,李爷爷还愣着干什么嘛,白雪姐姐都在等着了!”
听着少女起哄,那李延儒也嘿嘿直笑,只是行为上还很客气。
“白雪,那我们……”
“有铁令在此,老师想对白雪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祁白雪轻叹一口气,似是不想脏了身上这一件凰裙,竟是主动将其褪下,霎时两团酥酪般腻滑雪嫩的大奶各顶着一粒嫣粉翘立而出,伴随青衣自皓白如玉的娇躯向下脱落,那一双颀长笔直、一丝不挂的嫩腿丫子也再无任何保留地呈现在这寝宫的所有男人面前,连着那最中央吞精无数、却仍然纯洁地没有分毫瑕疵的花穴一并,叫李延儒胯下那根随风摆动的小肉棒都一下挺立起来。
“王爷也忍不住了嘛,要不奴家先帮你揉一揉、弄一弄?”祁殿九自是感受到自己小屁股下也有着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在顶着,回首巧笑,也不管庆历亲王答不答应,自顾自地伸出一只小手摸在这男人的胯上。
“好,好得很,不愧是孤的乖侄女……”庆历亲王先是一惊,随即嘴角咧开笑容。
看祁殿九那张清媚绝色的小脸一点点布满不寻常的红晕,还主动帮自己爱抚肉棒,庆历亲王脸上的笑容愈盛,他知道这除了少女自己喜欢玩之外,里面还有寝宫中无处不在的迷香在生效,不消多时,没有提前服过解药的祁殿九就会玩火自焚,自己掰开腿心的小嫩穴,求着他来帮她止痒。
现在,不过还是前菜罢了。
而祁白雪,则是充当辅助刺激作用的调味,就是要让祁殿九看着看着,自个沦陷进去。
想到这里,庆历亲王不禁看向就在不远处已遵照着李延儒命令而半蹲半跪在他胯间的清冷仙子,祁白雪纤手将鬓角垂落的青丝撩到耳后,另一只素手则握住那根将将挺立起来的短小鸡巴,两片莹润的红唇在那龟头上呵出一口香风,却是刚刚才撸动没两下就让这肉虫迅速变肿变大,分明成了一杆肉炮,看地祁白雪冷若冰霜的俏脸都红透,不自觉从喉间吞下一口唾沫。
‘呵,看来这妮子也动情了,被这迷香给弄晕乎了。’
庆历亲王面色愈发满意,那只握住少女鸽乳的大手不满足地朝下滑去,搭上祁殿九其中一条嫩滑修长的玉腿,笑道:“乖侄女,你看你白雪姐姐,要不然也帮帮叔父给含弄几口?”
“王爷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呀,小九还说多帮你揉两下呢。”祁殿九露出一抹坏笑,随即才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态度,嬉笑道,“那好吧,光是看着奴家也觉得没意思呢~”
端的是有样学样,那边祁白雪两只纤手握住李延儒那根金刚杵似阳刚坚硬的肉棒来回套弄,如吹箫般时不时将两片薄唇印在龟头上,而祁殿九则扑闪着一双水汪俏美的大眼,扮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一双小手动作却不慢,也跟着一前一后地抓住庆历亲王的鸡巴用小嘴儿亲吻,动作虽是稍显稚嫩,可正是这份青涩才愈发让男人有凌辱和破坏的欲望,更不用说祁殿九似天然带着一份妩媚,这含屌吞精的功夫竟是丝毫不亚于一边的绝冷皇女。
庆历亲王不知,就算是他不设这局,祁殿九也终究会自己主动送上门来,而他表现的越急色,那张猪脸越猥琐、越丑,祁殿九就愈感到刺激和兴奋,也越心安理得地去臣服在他们这腹下三寸的肉棒淫威。
她自小被过继到这扭曲的皇室和神殿之中长大,让这以妖魅和纯洁着称的少女内心慢慢变得病态,害怕自己被丢弃,锦衣玉食的生活也不再,原来的地位、尊荣也全都不见……明明白雪皇姐都整天露着腿心缠绵在男人胯下,被父亲亲手送过来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呢?
反正最后都是要给男人啪穴生娃的,那早一点、晚一点都一样嘛……
她不过是提前适应而已,难道也不对吗?
闭上一双杏目,少女先是用精致翘挺的瑶鼻嗅了嗅庆历亲王硕大粗硬的龟头,随后才道:“王爷,你这东西好臭哦……”
“乖侄女,叔父的鸡巴闻着臭,吃起来可香!”
“是么……那九儿还是先帮王爷清洗一番吧。”
祁殿九两瓣香唇微启,从缝隙间探出一条粉嫩的香舌、如小猫舔水般在男人龟头向上昂起的那一线狭长的马眼上一挑,虽是没有其他动作,却足够惹得庆历亲王浑身哆嗦。
此时庆历亲王要是再低下脑袋,便正巧能瞥见祁殿九那一双媚眼如丝正挑衅似地看着他,不过这时他已舒服地赘肉发颤,只用手掌按着少女螓首,哪还有功夫去欣赏。
而祁殿九则犹不满意般开始进一步将这硕大的阳具慢慢地给含入樱口,比起祁白雪的浅尝辄止,祁殿九唇舌上要更为娇媚火热、温润舒适,软糯香舌如灵蛇般缠绕住肉根,似盘树一样顺着往前一点点回旋深吞,旋即又在往外抽出时缓缓收缩,传来销魂挤压感的同时,两片润薄的香唇也细细地滑过整根鸡巴,爽地庆历亲王身子都不禁后仰。
“嘶……九儿这张嘴当真是又嫩又紧……”
庆历亲王双手抱住祁殿九散着青丝的小脑袋,忍不住往前挺胯,好让自己这根粗长的肉炮能更深入地插进少女浅张的小嘴,尽管他没有太用力,祁殿九可以轻易挣脱,但她却偏不尽兴似只将一张清媚绝色的小脸来回起伏,贴近时甚至连瑶鼻都径直埋在他浓黑丛生的阴毛中。
“咕滋……呲溜……嗯……呼唔……啾……”
少女的香涎被两片娇唇前后摩滑地生出淫靡水响,明明是后来者,却是要比最先开始的祁白雪还要含弄地快速深入,听得那青衣赤足的天仙儿脸蛋愈发羞红,可祁殿九却不管不顾,如同无形之中要和她比赛一样,自顾自地吞吐着庆历亲王的肉棒,香舌时而绕着肉棒转圈、时而抵在龟头撩拨马眼,一副不把他两颗卵袋里的东西榨出来不罢休的姿态。
而此时从后方守门的护卫视角瞥去,便能发现这一大一小、一清冷一娇俏的美人已是各自都流起水来,尤其是祁殿九,仿佛吃鸡巴吃美了般,不自觉地把翘挺圆润的屁股蛋子都撅了起来,两瓣光滑幼嫩的蜜唇都似她不断吞吐肉棒的小嘴儿般微微开合,不断从她干净纯洁的穴缝中淌下一股接一股黏稠透明的清甜淫液,把她双腿都浇地一片晶莹。
这番景色,祁白雪虽然见不得,却可以从侧面看到祁殿九两颊香腮都被肉棒给撑得鼓鼓囊囊的模样,就像是在街上买到一串好吃的糖葫芦,时不时想贪心的一口吞下,将整根肉棒给深深地吞到喉咙里,却又舍不得那股甜腻的滋味似,将这东西从小嘴儿中吐了出来,叫红唇香舌的口水都黏在这阳具上,抵着那顶龟头好一番亲吻舔弄。
饶是她,也是看的欲火难挨,情不自禁将清冷地小脸更深地埋在李延儒的胯间,给他那根粗长的肉棒给裹了个满满当当,而当反应过来、羞怯地往外抽离时,才发现含弄地太深太紧而把两侧面颊都给嗦地凹陷下去,以至形成了一张下流无比的马脸。
啵!
恰时祁殿九也终于得闲把檀口中的肉棒给吐了出来,让这巨物连根处都带上不少湿淋淋的少女香津,看到龟头都被自己方才含弄地一片油亮水滑,小脸上绽出两个梨涡来。
“嗯……这下才算是清理完了!”
说罢,祁殿九却并不打算站起,而是借着这蹲跪的姿势将一双秀腿儿又分开了些,探出一只纤手轻柔地摸进玉胯下那满是淫汁的蜜穴儿,随后才献宝似在庆历亲王面前竖起两根葱白的手指,幽怨道:“都怪王的臭东西那么大,叫小九舔了那么久才干净……”
“王爷你看,九儿这里都湿透了……”
“哦,既然如此,可要让咱们的大学士抓紧点时间了,要不然孤的乖乖侄女怎么学这床榻上的柔媚功夫?”庆历亲王眼中火热,目光转到正抓着祁白雪螓首、像是把这天仙儿小嘴当做嫩穴一样来回抽插的李延儒身上,这老鬼看起来弱不禁风,可真当交媾起来浑身上下却是有用不完的牛劲,龟头次次深喉,把肉棒都填满了这美人樱口,那种窒息般刺激大脑的快感愣是惹得祁白雪一双美目都微微向上翻出眼白,纤秀修长的雪颈亦是被鸡巴顶出一团隐约的隆起,一派母狗样。
“等一下小九也会这样吗,王爷?”
少女妙眸连闪,俏脸上浮出害怕又期待的模样,倒是让庆历亲王把不准祁殿九的想法。
可一想到用了令牌,还做了这么多布置,刚才那一番含吮肉屌的表现也的确是媚毒迷香的作用,庆历亲王又牙一咬,笑道:“那就要看乖侄女喜不喜欢了。”
好在李延儒虽然痴迷祁白雪无暇的仙子娇躯,却也没忘记这次过来的正事,即便有些遗憾没能把藏了这么多天地第一泡浓精就这么给射在胯下大美人的小嘴儿里,可想一想要是能被她那双修长美腿中间的漩涡玉穴给榨出来,也的确是难言的快事。
“好,九殿下这样好学,那老夫岂能不管不问。”李延儒颇有些可惜地将自己的肉棒从祁白雪两片红唇间拔出,虽说没有被美人嫩喉给吸出来,但依旧有不少黏稠晶莹的分泌物留在仙子嘴角,让这素来有霜冷九州之名的祁白雪都多添了几分魅惑。
“正好白雪殿下在此,就让她来与我给你示范,九殿下可要看好了。”
许是刚才把那根肉棒给吞地厉害,那种窒息濒死的刺激与快感还让祁白雪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没注意过来就已经被李延儒给擒住柳腰,被他抱着躺在了地上。
皓白紧挺的两条长腿儿分别跪在这枯瘦学究的老腰外侧,玉胯之上则是李延儒的手掌,单看这姿势,其实便同那寻常的女上位无异,可不知怎的,许是李延儒的手指细长,也或是祁白雪这蛇腰的确纤秀如柳,配上她完美的下半身,让人在一旁观看时竟莫名有一种特别的淫靡感。
‘真是天生给男人泄欲的精壶,纯粹的鸡巴套子……’
莫说外边那些斜眼瞥进来的守门士兵,就是祁殿九看着都有这样想法,便更别提直面祁白雪那两团傲人坚挺大奶、和名器玉屄彻底湿透的李延儒了。
这小老头双眼都快喷出火来,可一想到今日正主就在一旁,又不敢忘了目的,只得按下径直插入仙子花径的念头,分出一只手来微微拨开祁白雪光滑柔嫩的下体唇瓣,道:“九殿下,这过程可要看仔细了。”
说些话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这交媾云雨祁殿九又哪能不懂,只是看着祁白雪两瓣肥美翘挺的雪臀一点点从上往下坐,带着同样柔软光滑的蜜唇被那顶略显猩红的龟头给慢慢挤开,自那美妙狭长的一线穴缝中渗出一股股汤汁淫水来,让这狐媚的长腿丫头也自觉下面火热,比之刚才的含屌裹棒都更要湿润几分。
“嗯……嗯……”
祁白雪轻轻呻吟着,玉容已是一片潮红,她不明白平日中清心寡欲的自己,为何今天动情地如此之快,明明连前戏都没怎么做过,腿心间就这样泥泞狼藉。
而伴随李延儒整根粗硕的阳具都涂满这青衣赤足的美仙春水,把龟头都顶到祁白雪圆润紧致的宫蕊,惹得这清冷神女的娇哼都不自禁带上媚意,才又扶稳了美人蛮腰,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九殿下且看,这就是所谓的观音坐莲……不过白雪殿下这姿势还不够标准,若是能把这一双玉腿给往老夫的腰上盘上一盘,那才算得刺激!”
话落,李延儒动作猛然加快,真像是把祁白雪当做自己泄欲的工具般在胯上连番套弄着,肉棒自下而上、在这绝冷仙子每一次翘臀朝下坐去、与自己的大腿撞出颤巍巍的臀浪涟漪中顶戳到她花径宫颈的最深处,若非这姿势不太好发力,恐怕那还未曾有过缘客的纯洁阿房都要被龟头给占了。
可饶是如此,这种种快慰刺激还是让祁白雪有些压抑不住喉间的呻吟,从唇齿间迸出轻微的浪啼,听得在场众人心跳加速。
“乖侄女,是不是已经看得湿了?”
耳畔传来庆历亲王淫邪的声音,祁殿九回头一望,便正对着这丑恶男人的猪脸,他双手倒是从未离开过少女饱满的臀丘和纤腰,仿佛只要能找到一个机会,下一秒他就会直接将这名为祁殿九的美肉给压在屁股下狠命抽插。
“嗯……王爷真坏,刚才小九就说过湿了嘛……”
“那,那要不要叔父……”
庆历亲王双手都激动地向上摩挲、要攀上少女娇小嫩躯上挂坠的那一对雪嫩美乳,祁殿九的白狐裘都在他指头的移动中被迫朝外侧拨开,好似在拆封一件礼物似,将这碧玉少女通体无暇的身体从中毫无保留地露出,叫她把两只只盈一握的酥胸和肚脐秀腰都同她那双颀长的美腿和臀心一样都供给男人们看。
狐裘自少女香肩滑落,最后在臂弯挽住,为祁殿九保留了最后一丝矜贵,可这半遮半掩的形容却让她那一份浑然天成的娇媚更上一层,让庆历亲王都有些按捺不住性子。
“王爷想要和小九啪羞水了吗?”祁殿九抿唇轻笑,并不介意这油腻猪头越来越放肆的动作。
“想,当然想了……乖侄女也看过你好皇姐的示范了,是不是也该在叔父身上试试了?”
寝宫一时无声,就是那正被祁白雪嫩穴夹着肉棒的李延儒都不由停了下来,而似是被人用这般目光注视害羞了般,祁殿九也微微垂下螓首,仿佛在思考。
就在庆历亲王以为祁殿九是在拖时间,打算霸王硬上弓时,怀中的娇俏少女忽而偏过半张白净的小脸,笑魇如花。
“唔……好呀……那奴家这身子,就便宜王爷你这狗熊了~”
一字一句捶打进庆历亲王的脑袋,看着眼前散着一头青丝、却仍然掩盖不住一身白皙幼嫩娇躯的祁殿九,蛮腰下两团浑圆翘挺的屁股蛋子都被淫液染湿地一片晶莹,如此色气的一幕在一位纯洁与妩媚并存的少女身上出现,令他积压的欲火再也无法克制,双手自下绕过孟浪丫头的长腿膝弯,肥腰一发力、在祁殿九的惊呼中竟是直接将她纤秀的胴体给举了起来。
若是刚才还有守门的护卫看地不明显,那像这样被人挽着两条嫩腿丫子、把玉胯中央那抹稚嫩嫣粉的耻丘穴缝给完全大开、还因为春药迷香的缘故而朝外渗着晶莹汤水的姿势,就足够把祁殿九这纯洁私处的每一分细节都给刻在脑子里。
而在此刻,祁殿九那微微隆起、白嫩粉软的小穴儿下,已经挺着一根粗大昂长,还冒着热气的肉龙……
“好好好,乖侄女,叔父今天就给你开苞!”
没有太多复杂繁琐的流程,也没有什么仪式感,对于精虫上脑的男人而言,现在唯一渴求的就是赶紧把胯下那根已经肿胀地难受、硬到发痛的肉棒给插进这娇嫩湿润的穴儿里,让这狐媚少女下面的小嘴儿给他好好含一含。
硕大的龟头顶开祁殿九两片湿腻柔滑的蜜唇,径直捅入少女幽秘紧窄的花径,期间没有一丝阻碍,就这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寸寸地碾开她幼嫩娇羞的膣道媚肉,将穴口还满盈渗出的春水爱液给啪地向外成星点飞溅,就连唯一算作屏障、作为贞洁象征的处女薄膜都没有什么抵抗,仿佛也同它主人一道被那情毒给折服了般,被马眼一吻就烂,却是连着一丝落红都没能流下,转眼便被快感催生的母畜牝汁给冲个淋透。
……
那时的赵启才刚刚从天堑关别了杨神盼,知晓距离献祭大典已经没了多少时间,匆匆忙忙地想回寒玉宫看看祁白雪的情况。
哪料到才进去就扑了个空房,一问才知祁白雪今一早就被庆历亲王那个死胖子用一道铁令给唤了过去,一并跟着的还有九殿下。
他当时心中就暗道不好,可等他到了庆历亲王的寝宫时,还没能在窗纸上戳个洞,就已经听到了少女娇媚中又带着丝丝痛楚的高亢浪啼。
就和刚才那一声一模一样。
赵启双眼遍布血丝,心头满是悲哀,双膝都因为情绪而无力地跪倒在地,可离地面越近,他就越能把那接天楼里与他无关的香艳春色给看地清晰。
啪…啪…啪…啪…臀浪一阵接一阵,股丘间亦是向外喷出一串串清澈透亮的淫水,像是雨点般洒在下面观众的脑袋上,惹得这些痴汉男客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张嘴想要去接这尊贵公主的头汤花汁。
而在上方,庆历亲王滚烫的阳具狠狠摩擦过少女敏感的肉褶,随着龟头重重撞在花芯上而微微停顿,被两侧柔软的腔壁给用力吸住,犹如给它冲澡般将一道道淫液自上而下地淋下。
“嗯……嗯哦……咕……啊……”
祁殿九两条套着半透白丝的秀腿都在不住绷紧挺直,小穴被肉棒占满的充实感,还有那根火热巨物带来的滚烫感,让她的身体无法自控地痉挛颤抖,想要把那入侵的异物给夹紧,却由此激发出更剧烈的快感。
庆历亲王则好似受到了鼓励,抽插的节奏愈发快速,胯下肉枪每一次都深捣花蕊,好像要把她子宫都给撞变形一样,把祁殿九柔媚轻盈的娇躯给肏地更高,鸡巴也因此朝外滑落地更多,从少女的白虎穴中带出一片如浆的淫液,而后在翘臀更加快速地下坠中重新顶入那满是浪水的玉屄,将她纤腰都给操的反弓挺起。
罗袜里十根玲珑可爱的粉趾不断蜷缩又舒展,如她那被肏的花枝乱颤的娇躯一般,肉棒抽送地越快,少女穴缝中的淫水儿越多,龟头顶戳地越深,那声声撩人兽欲的娇啼就愈是骚浪。
祁殿九或许也不想做出这般丢人的模样,可奈何娇躯已经被调教地太过敏感,腿心小穴也完完全全被开垦成那根粗硕肉棒的轮廓,即便她意识到赵启可能看着也无济于事。
也好……
少女美眸浸出泪花,明明叫人看地心疼,可那张五官精致秀雅的小脸呈现出的痴态,樱唇嘴角滴出的点点香涎,摆出一副被快感俘虏的骚样,又让那些看客连连吞口水。
这时候庆历亲王才哼声笑道:“什么慢点,乖侄女,叔父后面可还有那么多人排着呢!”
“孤要是不快点给九儿的花宫灌种,那说不准今天就没机会了!”
低吼一声,庆历亲王不再把祁殿九举得那样高,而是真把少女的玲珑娇躯当做了自己的肉套般给按在胯上,让鸡巴近乎全根都给插在腿心娇小软糯的蜜穴里。
噗呲!
噗呲!!
抽插不再似刚才那样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只剩下个龟头含在那两片被肏地略微红肿的蜜唇里、才再一次深深顶入,而是换成了高速频繁地打桩,让那顶狰狞龙首连续抵触着祁殿九圆润的宫蕊,左右旋磨着去刮蹭她愈发敏感的媚肉嫩褶,快感虽是不及刚才的粗暴,可胜在持续连绵,让一股接一股的酥麻畅爽窜上少女心头,刺激地祁殿九春水如潮,呻吟声也愈发迷乱。
“咕……呜嗯!”
“不,不行惹……小九……哦……要,要高潮……要高潮了!”
娇啼声未完,一大股玉女阴精已是从少女被撑得洞开的穴口中朝外喷射而出,也得亏现在这姿势让祁殿九的耻丘都死死地贴在庆历亲王的胯上,否则这一波春水激涌不知道会便宜了楼下多少观众。
然而任是这牝汁浇龙首、花蜜溅龟头,也没有让庆历亲王直接给缴精投降,反倒是激起这死胖子的凶性了般,再次把祁殿九稚嫩纤秀的娇躯给压在屁股下,让这淫贱丫头俏脸朝天、任他张着两片厚唇舌吻。
这一幕看地赵启呲目欲裂,可痛心疾首之余,却又莫名回想起那一日自己也是这般在那庆亲王的宫外偷窥,看着这油腻的死猪脸操着小山般的肥躯压在九儿的身上,从后面看去只能瞧见她翘挺的雪臀被压成扁圆诱人的饼状,白虎穴儿被肉棒撑开,连散着馥郁花香的蜜肉都给肏地翻出来,以及那双修长白嫩的秀腿缠紧他的粗腰,不时因为那顶龟头插花芯重了或深了、而将纤足给抬到空中,拼命地把脚丫给绷直,仿佛这样能舒缓一点那欲仙欲死的舒爽一样……今次他换了个角度,倒是能隐约看到祁殿九那张香涎直流的媚脸,瞥见她在庆历老儿肉棒每次重捣狠插下张着小嘴儿淫叫的模样……
但那又如何,他宁愿自己眼力没那么好,看不到那么清晰。
“唔……王爷……哦……好深……慢,慢点……九儿都要,要……嗯……被你,操坏了……”
小嘴上这样说,可当龟头挤开少女紧致嫩滑的膣道,那层层快要经受不住抽插的娇羞蜜肉还是火热地纠缠上来,自花宫深处送上一波波清澈淫水,足以见得庆历亲王调教之成功,已是把这狐媚鬼精的丫头给驯化成挨肏就会喷水淫叫的性奴母狗。
这般玉容朝天的姿势,仿佛让祁殿九也能感受到在对岸山头某一道悲哀又火热的视线,令少女芳心是既窃喜又羞愧,而随着庆历亲王越发快速地把肉棒给插进嫩穴里,把那股火热充实的快感给带上大脑,这一份复杂的情绪便立刻又转为与这场公开交媾相得益彰地水花声和呻吟声。
“啊……啊……啊……”
嫩腿儿愈缠愈紧,似是要把庆历亲王的粗腰给绞断,尽管祁殿九没有真的看到赵启,可心头只要存着这一份被喜欢人注视着挨肏的念头,就令这有受虐倾向的少女感到兴奋,特别是对象还是这样猪猡般丑陋的男人,就越让祁殿九感到尊严都被践踏侮辱的刺激。
如此一来,夹着鸡巴的少女嫩穴反倒越发用力地吸紧了。
“嘶……乖侄女,你才说要被孤的大鸡巴给捅坏了,怎么还夹得这么紧?”庆历亲王得意地笑道,“莫不是叔父给你肏爽了才是!”
“唔嗯……爽……当然爽了,王爷的鸡巴最大了……小九……嗯……最喜欢了……”
“哈哈哈,好,那本王就给九儿最喜欢的大鸡巴!”
这一段对话,台下那些寻常的中州百姓或许听不见,可赵启凭此时修为,却是听了个明明白白。
“九儿,九儿……”
声音不大,却足够撕心裂肺,赵启听着祁殿九的淫声浪语,又无法阻止这一切,其实早在那一天他就应该接受少女会被这死猪头给调教成一个只会含着满肚淫水、撅臀露穴的小淫娃,可真到了献祭大典,看着曾经那个妖魅又纯洁的丫头彻底臣服在庆历亲王的肉棒下,他又懊悔无比。
接天楼的第六层,庆历亲王已经临近精关,肉棒每一次抽送到底都在痉挛,想要在这少女嫩穴中把藏着的浓浆浊水都给喷泄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为了这一次献祭大典他需要养好身体而三天都没有碰这骚妮儿,这幼嫩的花穴竟是越肏越紧,明明才高潮过一次,可祁殿九的娇躯却没有丝毫放松,只用那双皓白的玉腿盘紧他老腰,胸前两只丰盈翘挺的香软美乳也努力往上挺着、要和他胸膛黏腻在一起……要知道,此前在寝宫中被他如此迅猛地连采宫蕊,祁殿九早就酥软地不成样子,瘫在地上任由玩弄了。
今个,倒是反常!
但庆历亲王现在也顾不得那些,肉棒被少女蜜屄紧紧裹挟的快感让他一身赘肉都在颤抖,特别是马眼龟头被宫颈口吮嘬吸啜、连根处都被祁殿九光滑粉嫩的花唇给咬住,想要射精的冲动就更加明显。
可他偏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是需要满足感的,至少要把祁殿九的第二次高潮给操出来才行!
捉住少女纤腰的双手向上重新握住祁殿九那两只因为肉棒顶戳而上下翻飞的雪腻翘乳,如同揉面团般用力捏搓起来,加剧着交媾欢愉的刺激,而如此庆历亲王仍觉不够,那张满是肥肉的大脸也迅速朝下低去,也不管现在这姿势雅不雅观,只自顾自地要去吻祁殿九那两片单薄的香唇,口条粗暴地撬开贝齿、卷住那条含羞绵软的粉舌,发出“滋滋”地亲吻声。
一边奋力挺胯抽插,一边不断往这小美人的其他地方发起进攻,娇躯上下一共三处敏感地带都在不断传来快感,让才高潮不久的少女再次有了感觉,玉魇染上浓浓的春意,两只明澈扑闪的水眸也被索吻地慢慢上翻,刚才这张媚脸还被庆历亲王抱在怀中给无数人看,现如今倒是只便宜了赵启一个人。
“咿……哼哦……嗯……唔……”
“高,高潮……小九又要高潮了……嗯……王,王爷……”
听着少女愈发急促的喘息和娇吟,饶是已经操惯了神女天仙的庆历亲王都不免一阵心潮澎湃,只觉这贱妮儿当真是天生的尤物,小嘴儿哼出的浪啼甜丝丝的,任是他怎么听都听不腻,肥胯向前顶死、龟头也直直对准了祁殿九那娇羞收缩的花径宫蕊,只差一点便能撞开美人嫩滑紧致的颈口。
然而即便没能真的给祁殿九玩一出子宫奸,少女双腿纠缠、两只纤秀藕臂也用力搂紧他脖颈,将饱满坚挺的玉乳和香唇一并献上的滑腻温润还是令庆历亲王浑身颤抖了起来,伴随祁殿九完全被开垦拓宽成他肉屌形状的幽秘花径一阵阵痉挛收缩,与龟头抵死缠绵的宫口也朝他马眼疯狂吮吸,一道触电般的酥麻畅爽倏然自脊髓窜上这猪头大脑,让他终究是再压不住精关,一股脑地将满腹白浆浊水给灌进胯下白狐裘少女的蜜源深处,刺激地祁殿九纤嫩的足丫都盘不住他后腰、高高地悬在半空僵直,粉媚精致的小脸亦是露出似哭似笑、犹如母狗般将绵软俏舌给吐在嘴边的耻态。
小九儿这是被庆历亲王这老猪狗灌种了!
赵启虽是不愿再看,可眼睛却怎么都从祁殿九那张近乎要被快感占据崩坏的娇颜上挪不开。
‘这么大量,九儿怕是要怀上这杂种的娃了……’
一时悲从中来,让赵启无力地感觉眼前世界都昏黑一片,都不知道庆历亲王是怎么施施然从祁殿九那被肏到瘫软地白嫩幼躯上起身的,等他再把意识转为清醒时,已被楼上连成一片的淫叫声和抽插声给吸引住。
“哈哈哈,孤的好皇姐,这观音坐莲的姿势你倒是用的熟,不知道你和赵尊者做的时候,他可曾有过这番享受?”祁皇朝猖狂地大笑,双手也把在身上那青衣美人的两条雪嫩大腿上。
就如那一天赵启偷窥到的一样,祁白雪一双修长紧挺的玉腿分别跪在男人腰间两侧,只是坐下的男人从那人面兽心的李延儒换成了祁皇朝,姿势看似没有改变多少,但看这青衣赤足的霜冷神女撅着两团翘挺肥美的臀瓣一次次对准那根粗大的鸡巴砸落、撞在他胯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时,赵启便知道祁白雪冰寒清秀的小脸下也被欲潮给催得一片火热。
“别,别说了……”
祁白雪美目偏向一旁,不想去看弟弟肆意淫笑的脸,可如灵蛇扭动的蛮腰却一刻都未曾停歇,左旋、右扭,白皙透粉的耻丘抵着男人的胯部研磨,叫人一看就明白这大美人的花蕊都在和祁皇朝的龟头亲密拥吻,而后浑圆雪白的大屁股高高往上撅起,从两片软嫩湿糯的蜜唇中吐出半截鸡巴,桃源幽谷泌出的淫水儿还和肉棒黏出晶莹的水丝,随着祁白雪努力快速地往下坐去而向外猛猛喷溅,饱满肥臀也溅起一阵性感波浪。
赵启已麻木地像是一个提线木偶,目光呆呆地平时这正前方的曼妙背影,忽而脸上传来几滴清凉,才又把脑袋朝上望去。
“盼、盼儿……”
终归是素来气质极静的灵隐仙子也在这高台之上被人玩地动了情,雪腻白皙的娇躯都被那召德真君给压在那栏杆上,一对柔夷和那双优美修长的嫩腿丫子都全缠在对方身上,只被他十根指头托着屁股,用力地抓揉、深陷在她滑嫩绵软的臀肉里,这才没让那根粗长肉棒在一下下顶戳少女宫蕊时被撞得脱下去,可这般让仙子胴体悬空的抽插姿势却是让那一股股温润清甜的牝汁淫水儿给不断向下洒落,似雨点般浇在赵启和其他观众的脑袋上。
“嗯……嗯……嗯……”
杨神盼尝试压抑喉间的娇哼,可花芯被一次次顶戳,穴壁媚肉也被那根肉棒凸起的青筋刮蹭,股股酥麻火热的滋味不断从处贞蜜穴和胸前双乳袭来,还是让她无可扼制地微微张开两片薄唇,浪啼出声。
“啊……”
一声近乎放纵的淫叫,似是召德真君那根狰狞的阳物插得深了,杨神盼紧致滑润的处子花径都给他用鸡巴占满,将神女幽谷满盈的春水爱液给肏地朝外汹涌溅出,还不等这大奶的灵隐仙子尾音哼完,又是一道高亢的娇吟续接,听得赵启瞪大眼睛,双目里全是那一道白衣修长的倩影在男人怀中颤抖、抽搐,痉挛着挺起纤腰,用两条皓白紧挺的长腿把那死胖子粗腰夹住,淫滑粉嫩的耻丘则顺势往前一举、把他肉棒给裹个满怀,心甘情愿地被他射了精、受了种……
伴随淅淅沥沥地几滴散着清香的淫液落在赵启脸上,杨神盼挺翘地不像话的屁股蛋子也终于被召德真君给放下,而一同往下垂落的,也有赵启的心。
他不敢再抬头仰望,去看杨神盼是不是给那老狗给肏地失了神,那张恬然清秀的仙颜也和祁殿九一样半吐香舌地扮了母狗样,单单是听那声声低吟呵气,就知道那是自己从未让她享受过的美妙。
他同样也不敢平视,怕祁白雪已经被祁皇朝换了个姿势,她清冷如仙的玉容可以看到自己的脸庞,知道他在这里注视她即将被更多人轮流抱着雪臀受孕。
最后,赵启的目光又回到了第六层,持令牌为少女开苞的庆历亲王已经捧着肚子在一边休息,只剩下四肢舒展开、玉体横陈在地的祁殿九还“噗嗤、噗嗤”地自腿心嫩穴儿中朝外流出他浑浊浓稠的精浆。
倒不是他射上一次就没了力气,而是因为这献祭大典终不是他寝宫,可不能由庆历亲王一个人独占神女,故而他还想再在祁殿九幼嫩仙姿的胴体里美美射上几发也不行,需得让位他人了。
“祁玄虎,到你了。”庆历亲王懒散地抓起一杯美酒送进嘴里,点了点手持令牌的年轻人。
这其中本该有赵启一席之地,可许是阴差阳错,也许是他根本不愿,否则他也该在这接天楼内等候,不说真能夺了哪位天仙美人的处子,至少也可以喝汤吃肉。
然而,他现在也不过同下方许多中州百姓一样,当个看客,看着与他有无数羁绊的少女们被其他男人放肆凌辱。
祁玄虎的地位在神殿中处于中游,身份上自是不能和祁殿九比,可抛去其他能力,他终归是皇室的一员,再怎么分,也轮得到他来品尝这些娇躯一丝不挂的仙子神女。
“殿九妹妹,我终于还是等到了今天。”
献祭大典,不需要再注意其他人的眼色,也不用去揣测这个心思城府极深、一句话能把他杀头的少女的情绪,走到这楼内,祁玄虎只需要把祁殿九给肏地美上天就行。
但他大概还是有些害怕祁殿九那张看起来巧笑嫣然、实际上却琢磨不透的精致娇颜,并不直接把他早就昂扬挺起的肉棒给插进少女蜜穴,而是先把祁殿九又摆成那臀眼儿高撅的后入姿势,似是要通过把胯下这狐媚丫头当做母畜雌犬来肏,解释过去恐惧,这才舍得下屌挺入。
“嗯……”
“好深……”
肉棒入穴,黏稠的精液都还没被排完,就又被火热的饱足感填满,霎时重新涌上心头的销魂快慰便刺激地少女粉嫩菊蕾都似有呼吸般一开一闭。
“殿九妹妹,哥哥这根鸡巴可还让你满意?”
“呼嗯……还不错吧……虽然还比不过王爷……”祁殿九像是恢复了一点力气开玩笑,甜腻道。
“要是玄虎哥哥让奴家不满意,那回去小九可要杀你的头哦~”
祁玄虎一怔,本能地有些畏缩,可一想到自己现在正处这献祭大典高台,祁殿九还这么嚣张,为维系男人的尊严他不禁伸出一只手便打在少女翘挺的臀丘上,发狠道:“老子都肏上你的骚穴了还敢想着别的男人?”
“啊……那……玄虎哥哥要……啊……证明给奴家看才行……”
“看谁……嗯……谁的鸡巴大,最能让小九满意……”
这句话让祁玄虎憋了一口气,一来便没有什么花里胡哨,有的只是机械重复地抽插,每一次肉棒都尽根没入,让龟头又重又直地捅到少女的宫蕊深处,仿佛要完成庆历亲王没能达成的遗憾般,去顶开祁殿九柔软敏感的颈口,肏到她花房腔壁。
咕叽、咕叽……才射进去的温热精液在祁玄虎的肉棒搅拌下被糊成一滩黏腻的白浆,不少粘在祁殿九粉嫩的阴阜外围,更多地则在那根阳物上变成一层润滑剂,为这场交媾提供助力。
“哈嗯……穴穴好涨……”
少女娇吟着,却并没有让身后的祁玄虎感到满意,一月前他也听过祁殿九和祁白雪被庆历亲王召到寝宫中大被同眠地欢好了三天三夜,可那是用铁令唤的,他没有被邀请,根本不敢擅自去请求能不能分杯羹,今天终于有了机会让他放开身心去享受这场肉欲的狂欢,哪里是一两句柔媚的浪啼就能满足的?
他不自觉地身体前倾、把胸膛压在祁殿九光滑如玉的美背上,抓捏着少女嫩滑臀肉的双手也跟着向上去揉搓她娇软翘挺的酥乳,根本不管现在他这活像只发情公狗交配的姿势被这么多百姓看到,只一个劲儿地把肉棒插进祁殿九那紧致地不像样的白虎穴,让神女宫蕊流出更多淫靡的汁水。
“真是……吸地好紧!”
祁玄虎咬牙,已经感到自己隐约有了射意,可为了面子就是舍不得放松抽插的速度。
“呜嗯……玄虎哥哥不会连奴家的一次高潮都插不出来……哦……就,就被小九给吸出来吧?”
祁殿九像是感觉到他的窘迫,樱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可还不等她挑衅似地摇摇臀瓣,再去刺激一下祁玄虎的神经,便猛然感觉到一股力道把她给掀翻在地,跪着的一条雪嫩长腿也跟着被抬起。
这是要侧入小九儿?
赵启拳头攥紧,眼睛死死地盯着把少女白丝美腿给扛在肩上的祁玄虎,他似乎突然不急着证明自己了一样,只开始慢条斯理地去奸淫祁殿九的嫩穴。
他原以为是祁玄虎体力不支,要被九儿这不亚于祁白雪凝寒玉漩的名器嫩屄给夹出来了,却不曾想是盯上了她那一只悬在半空的幼嫩足丫,竟是一边挺腰操穴、一边伸长了脖子去舔吻祁殿九的白丝小脚。
即便是赵启也不得不承认他时常会被祁殿九这一对白嫩可爱的足丫给吸引,不比祁白雪修长优美的玉足,少女这两只小脚更偏可爱玲珑,原本就白皙透粉,如今套在这半透明的丝袜内就更显动人,细腻嫩滑、小巧软糯,把玩在手里的感觉都惹人欲火沸腾,现在被他吃进嘴里,就更是让人羡慕。
“诶……等……啊……等一下……好痒……奴家……啊……”
祁殿九都不知道祁玄虎是怎么知道她这敏感点的,明明她谁都未曾说,知晓的也都是在庆亲王寝宫里的那些供奉学儒,当日他不曾在场,为何?
她却是漏算了祁玄虎好歹也是皇室,虽然那天没有被邀请,可花花钱财去问下守门的士兵,这些下人还是会给他面子,透露些她被肏地死去活来地姿势,又是哪些人、用了什么方法把她插到高潮的。
这点,赵启也算是半个当事人了。
不过当时是庆历亲王这个死肥猪抓住九儿那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子一左一右地换着舔,体位也全然不是现在祁玄虎这样的侧入,而是同刚刚杨神盼那般被召德真君压在屁股下,一边握着足踝、一边狠命抽插。
祁玄虎现在这把祁殿九一条白丝美腿扛在肩上的插法,倒是有观赏性多了。
“果然,传言是真的,你真和白雪殿下一样,最羞耻敏感的地方是这嫩足!”祁玄虎两眼放光,他每含弄一下少女俏美可爱的脚趾,都能感觉到那裹着自己肉棒的蜜穴倏地一下收紧,浑似一张小嘴儿在给他深喉口交般,吸地他龟头发麻。
“那……那又如何……嗯……总之你要是不让……啊……奴家不满意了……小九之后还是要……要杀你的头……”
“呵呵,殿九妹妹还是先想想自己吧!”
这倒不是祁玄虎威胁,而是在他来时的楼层,还站着不少皇室神殿的供奉权贵,亦或是对这大庆王朝有用的名商大儒,此时听到祁殿九还有这弱点,心头都各自有了玩法,只待他爽爽射完后也似野狗般扑上来释放兽欲。
肉棒挺直刺入少女娇穴,大舌也把那只纤嫩的小脚给舔了个遍,不时含进嘴中裹玩,却不觉有半分汗臭、反而透着一股奶香,等祁玄虎吐出后,那一只白袜更是被口水浸地将淡粉的瓷肌都映了出来,他还仍不满足地顺着美人足弓往下吻去,一路滑过祁殿九细长的小腿,每过一寸、都会让她幼嫩湿滑的媚肉往内蠕动缩紧一分,绞住龟头不断吮吸,终于是让这青年把持不住,抵着她蜜蕊宫口猛猛射出这几日积攒的黄白精浆,又给她花径灌了个满。
火热的浊液一浇,又烫得祁殿九娇躯猛地绷紧,香唇圆张着哼出一声柔媚十足的“喔”,还未等祁玄虎把阴囊内的存货射完便难挨地也从花芯深处朝外喷涌股股浪水儿,似是抗拒他给自己灌种一样,把精浆都给冲了不少出来,可如此黏糊狼藉的一片浓白覆在她腿心嫩穴周遭,也不过让她更添淫乱罢了。
等把肉茎内最后一滴精液都给挤个干净,祁玄虎这才不舍地将祁殿九那条颀长的白丝嫩腿从肩上放下。
“玄虎,不会怪本王那一日没有邀请你吧?”庆历亲王笑眯眯地开口。
“玄虎不敢。”青年嘴角扯笑,“即便是亲王相邀,恐怕那时候我也没这个胆子敢朝九殿下伸手。”
“嗯,这六十年一度的献祭大典,玄虎你可要自己玩个痛快。”
“一定,一定……”
祁玄虎退场之后,下一个再上的,便是当朝一位举重若轻的官员,说来此人也算是胤弧天枭的旧部,却不曾想今日早早就持令排队,为的就是能早些把这昔日首领的女儿给肏到手。
那般一上来便挽住少女双腿、要这一对嫩腿丫子盘在腰间当做炮架的做法,比之自己和祁玄虎还要粗暴的抽插淫虐,看得庆历亲王也不禁啧啧咂舌。
真是人不可貌相。
然而相比起接天楼的其他楼层,这第六层已经算得上情况很好了,毕竟其他神女仙子可没有祁殿九的背景,为了照顾这妖魅少女可谓是给足了特权、宽容了不少,放眼望去那祁白雪、杨神盼之列,等第一个开苞的幸运儿爽完内射后,哪一个不是被夹在中间起码玩个双龙戏凤?
也就祁殿九一人还是单对单。
算是给够胤弧天枭面子了。
赵启无声地扫过其他楼层,不知何时,这接天楼已经乱了起来……亦或者说,这才是这天下最大的青楼原本该有的模样。
且不说这第六层还算井然有序,那些王朝权贵此刻若嫖客般一个接一个等着要去肏小九儿的嫩穴和雏菊,更上一层的南宫心月已是被玩了个三洞齐开。
而在更上面的第八层,祁白雪服侍的对象也早早换了个人,也不知道是祁皇朝的恶趣味,还是谁人的想法,霜冷九州、孤傲清寒的皇女此时也如母狗一样被一个黝黑矮瘦的仆从给压在了屁股下,就同刚才的祁玄虎般,双手自她光洁白皙的玉背向前绕过、精准地揪住了那两只弹性十足的大奶,却并不像其他男人那样恨不得把这尤物的所有乳肉都给抓在手心里,而是掐住那顶上最为嫣粉俏嫩的豆蔻蓓蕾不断向外拉扯,那种带有撕裂痛楚和情欲所催发的空虚酥痒结合在一起,竟是惹得祁白雪胴体一阵痉挛颤抖,紧紧箍住男人肉棒的凝寒玉涡媚穴也哆嗦着向外“噗、噗”地喷出一串花蜜,可任是她怎么想从喉间哼出美妙的呻吟也都无济于事,因为她微微向上昂起的螓首也早有一个老人捧住。
这些人赵启都认得,正是那泥猴儿,还有当日的那个老学士李延儒。
“白雪儿,趁你肚子还没被其他男人的精液填满时,先来尝尝老师的,不然等一会儿说不得你都忘记我的味道了。”
龟头戳开薄唇,径直深入仙子玉喉,将祁白雪快压抑不住的娇哼浪啼给堵在口中,而后配合着那趴在少女玉背上的泥猴儿一前一后地去抽插这两张小嘴儿,感受这青衣赤足的神女在彻底情动后娇媚收缩的每一寸肉褶的腻滑紧致。
这时候,就是白雪她看到了自己,恐怕也无暇分心了吧……
许是麻木过了头,赵启再看时心绪都淡漠了许多,只是怔怔地听着那凰裙少女被顶戳花芯的每一声轻哼,那层层温润滑嫩的腔肉紧紧缠绕着泥猴儿的肉棒,让这瘦仆都爽地低吼起来,挺着腰加紧节奏又狠狠地龟头顶戳了几下美人宫蕊,刺激地祁白雪无意识地去合拢、夹紧了那双跪着的修长玉腿,以求与这根鸡巴更紧密地摩擦,而到了最后,甚至不需要泥猴儿主动地抽送,深陷欲海的祁白雪自己就已难能自持地扭腰摆臀,来把他那根细长的阳物更深地裹吸到花房里处。
赵启看完了全程,注视着祁白雪是怎样被那体型、肤色,还有地位都相差极大的泥猴儿给内射完毕,纤长秀气的雪颈也因为李延儒精液过于大量而不得不一鼓一缩地把这些污浊给吞入肚里。
他知道,这不过才是开始,献祭大典第一天的上午都还没有过,之后一定还有更多的人来肏她,有可能是平民百姓,也有可能是更低贱的乞丐喽啰……
那盼儿呢?
赵启急急往上瞥去,接天楼的第九层,那气质极静的白衣少女已经被三五个大汉给包围,是真正的重灾区。
只见杨神盼那双雪白嫩滑的长腿丫子已经被人彻底掰开,呈现出不雅的蹲姿,方便她展示臀心中央那肥美多汁、丰腴粉嫩的馒头屄,而一向被少女视为禁忌的名器花穴此时不知道已经被灌了多少浓浆,白白的精液都被糊成黏稠的一层,盖在她阴阜和腿根周遭,而她柔媚无骨的蛮腰则被坐下的裴员外用手扶着,不断举起又垂落,让两团滚圆饱满的臀瓣砸在自己的胯部,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声。
“嘿嘿,终于还是等到了今天,可惜神盼的娘亲这第一日摆明了是要被龙渊帝独占的,否则现在就能尝到这母女花的滋味了!”
而在这灵隐仙子的两侧则站着几个男人,都是眉目含笑地扶着自己的鸡巴围住杨神盼。
“大奶盼儿,今天可要给我们做个爽!”
“终于是把你这嫩处穴给破了,等会儿可要好好揪住你这一对束在裹胸里的大奶,爽爽给你来个颜射!”
“不过现在我们要先试试你这小嘴儿甜不甜。”
面对这些淫词俗语,杨神盼本不想言语,可奈何下体中那股饱满的填塞感、被男人充实支配的火热情潮还是令她本能地提起纤腰去迎合,梨臀一动,那万般酥麻似触电的快感刺激便来的更加激烈,让她不自禁地去加速摇晃着屁股来套弄那根粗硕的肉龙,两瓣娇嫩多汁的蜜唇也哼哼唧唧地向外倾吐淫液,一如她不知何时开始滴落香涎的嘴角,只微微开阖一线诱人的唇缝,便飘出好听的呻吟,也给了那些男人机会,将自己的鸡巴给插进了少女樱口之中。
“呼……嗯啾……”
红唇贴住肉棒,伴随一寸寸肉茎滑入神女咽喉而被杨神盼紧致的口腔嫩肉给紧紧包围,看起来少女似乎依旧恬淡圣洁,可有幸能被她小嘴儿吮嘬龟头的男人已经舒服地足尖都踮起,双手都抱住这白衣仙子的青丝螓首才勉强站稳。
不多时,肉棒抽插两下便自美人樱口吐出,在抽离的瞬间,赵启分明看见一条晶莹黏滑的丝线勾连在马眼和杨神盼的舌尖,旋即才在少女似不舍地闭阖薄唇中断开,可想而知方才那一番初尝的深喉淫蠕绝非那人强制的插入,而是盼儿主动!
如此埋首在男人胯下吞吐套弄三两下,就又转过仙颜去贴住另一个糙汉子的肉根,同那风尘娼妓无二、甚至还要更为熟练的含吮吸屌,让杨神盼如空谷幽兰的静谧气质都转为反差的骚浪,看地赵启那颗麻木的心脏都不争气地狂跳,更不用说被她骑在身下的裴员外了,当真像是一头发情的种猪般抓着少女纤腰向上挺胯冲刺,每一次都极尽力气,仿佛要把杨神盼柔滑娇嫩的宫口都给顶穿,令她那张含着鸡巴的小嘴都止不住地“唔嗯”出声,臀瓣却是摇晃迎合地更加厉害,带着胸前两只圆鼓鼓的大奶儿也抖出一圈圈乳浪。
啪!啪!啪!啪!啪……
伴随杨神盼两团肥美丰盈的雪臀一次又一次主动快速地砸落,裴员外也渐渐被少女层叠包裹的媚肉给箍得难挨精关,特别是那对皓白笔直的长腿把他粗腰夹紧时,那种龟头被花芯抵死研磨、寸寸吮嘬的快感简直让他感觉魂儿都要被吸出来,不消太久便交出了卵袋里的浓精。
“哈啊……”
快感让少女双眸失神一阵,然而那周遭的三个大汉却还没有射出来,到底是轮流被杨神盼的小嘴儿服侍,而裴员外却是一直在被这清秀恬然的神女嫩屄又吸又夹,倒也不怪他先退场。
“大奶盼儿,吞地再深些!”
“对对对……嘶,就是这样,舌头也要用起来……”
“娘的,不行……老子要射了!”
也不知到底是谁先受不住少女粉舌挑逗,连马眼都吸得酥麻发软,整个龟头都被舔弄地油光水滑一片亮晶,终于给杨神盼那张倾世绝美的仙颜都覆上一层腥臭的白浆,而看到神女玉容惨遭玷污,其余几人也受不住刺激,纷纷也将自己的精液给喷射上去。
浓郁的臊味直冲头脑,黄白的精浆也挂满睫毛,杨神盼几乎都快看不清眼前,可那一阵阵如潮般的酥爽、欢愉,还有无法遏制的欲火,还是令她有些忘情地哼出声来:“嗯……射给神盼吧……都射过来……”
这一声,赵启听了个明白。
可他双目已经落不下泪来,布满的血丝犹如火焰般将那一颗颗水珠给压在了眼线,令他如鹰般远视、越来越清晰地看清楚了那一位白衣仙子交媾的每一分细节。
……
“唔……精,精液……”
“好多……再多射给奴家一些吧……”
“小九要……啊……怀上大家的孩子了……”
献祭大典说的是一共持续三日,可哪能真的让这些仙子神女们光着屁股、撅着嫩穴被灌上三天浓精,哪怕此前在神殿皇宫玩地再过火,真就以阳精为食为水,中途也始终是要睡觉休息的。
再者,龙渊帝还有那些权贵供奉也不可能眼睁睁地将独属于自己的禁脔玩物给让出去,这大典看似仪式庄严,实则不过为满足他们对十位绝世神女、倾国少女的凌辱欲和破坏欲罢了。
空气中弥漫着男人阳精的骚味与臭味,如果说第一天还好,那些权贵、供奉还是喜爱干净的,异味并没有那么大,可等到后面轮到无数的中州百姓时,人与人素质和生活质量的参差不齐便从这一股股浓白的浊浆体现出来了。
当庆历亲王从其他楼层回到祁殿九身边时,这位妖魅的皇室少女已是没有一丝衣物能遮掩娇躯,下体都被肏的红肿地不成样子,那张樱桃小嘴儿也满是黏稠的白浆,与之前身披白狐裘的矜贵形象相去甚远,倒真的如那些最卑劣的妓子无异。
但他并没有出声打扰这狂欢的结尾,仍然坐视着祁殿九被旁人凌辱的景色,因为他知道很快祁殿九就会跟着他回到寝宫,开启另一场盛宴。
而现在正抱着少女螓首,让她两片沾满了别的男人精浆的香唇紧贴自己鸡巴的一个商贩并没有意识到献祭大典即将结束,只仍然自顾自地扯着笑、满眼兴奋地看着祁殿九那张清媚的小脸因为他一次次的肉棒顶戳而翻起眼白的骚样,感受那一点朱唇万人尝、柔滑腻嫩的口腔蜜肉却依旧紧致的舒爽。
没过多久,从未享受过少女小嘴娇羞吮吸的小贩就被这股销魂给榨出了精液,美美地射在了祁殿九的脸上。
小贩哆嗦一阵,抖了抖胯下的肉棒,脸上还有几分意犹未尽,正琢磨着能不能趁没人看见再来一次,转头便瞥见庆历亲王已经站在了楼梯口,当即有些地尴尬笑了笑。
等他走后,祁殿九才似是回过神来一样,兀自喃喃:
“又,又射了呀……”
“怎么不给小九吃……唔……射进来嘛……”
庆历亲王的肥脸难得出现一丝心疼,一只手抚摸住少女依旧娇嫩洁白的面颊,而这份熟悉的温度让祁殿九也不禁抬头望了望,发现是他后,又露出一抹既崩坏又纯洁的笑来。
“唔……是王爷呀……”
“王爷的肉棒好脏,要小九清理一下才行呢……”
话都还没说完,少女的唇瓣就要贴上庆历亲王那根还沾着其他神女淫液的肉棒,为他含吮龟头、裹吸阴囊,这习惯是此前调教时经他训练成的,为的就是把祁殿九养成如今这番性奴母狗的模样。
可没等祁殿九张开檀口把龟头给含进去,小巧翘挺的瑶鼻在碰到这根肉茎时,少女却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竟摆了摆小脑袋,道:“嗯……不行不行,奴家的嘴儿也脏了,不能给王爷裹屌清洗了……”
“那就改成用小九的嫩穴吧,王爷等九儿一下哦……”
纤腰一扭,便将少女两团饱满白皙的屁股蛋子给对准了庆历亲王的胯下,可如此还没完,眼下这一幕饶是他也不免看呆——却见祁殿九背对着他真似精壶般只用一双秀气的嫩腿丫子跪在地上,而后一只小手轻轻按在她装满淫水精液的雪腹上、只稍用力一挤便从她臀心间的粉腻蛤口中喷出一小股混着白浆的晶莹浪水儿来,霎时便把她微隆光滑的蜜唇给洗地油光发亮,做完这一切后,她才又分出两根葱指拨开花穴,一点点向后挪动她初熟诱人的胴体,把她堪称极品名器的一线玉溪给压在了庆亲王的鸡巴上。
“嗯……嗯……好热,好烫呀……”
说是清洗,自然便不能真的插入进去,祁殿九两瓣滑腻水嫩的蜜唇蚌肉自上方压着庆历亲王的鸡巴,随她浑圆的美臀慢慢向后挪去而如一张小口般寸寸舔过肉茎,将这粗硕阳具沾着的残留精浆、神女淫液一并给吸到花瓣上,旋即才又往前倾泻娇躯、用龟头蹭了蹭那裹满了交合产物的私处,让他龙首顺着那美妙的穴缝一顶,便把那些污秽给撞进少女幽穴里处,却仍然不把这巨物给吃满,浅尝小半截后就又听得这将军千金“嗯”地一声吐出肉棒,又重复起这一动作来。
咕叽……咕叽……
黏滑的爱液春水涂抹在男人的肉棒上,与少女那有些过分红肿却仍然粉嫩的花唇摩擦出淫靡的声响,虽然并非真的交媾,可如此被祁殿九的腿心耻丘给压着反复刮蹭,不时龟头也被吸吮含入幽谷蜜径的快感却是丝毫不弱于真的抵着她宫蕊研磨,饶是已经被其他仙子神女各自用着名器骚屄榨精后、有些提不起力气的庆历亲王,此刻也不由得再生起欲火,双手抓住祁殿九的蛮腰,毫不怜惜地又把鸡巴给捅了进去。
“啊……啊……又插进来了……好满……王爷坏……”
“呵呵,这不是小九儿故意在挑逗叔父吗?”庆历亲王嘿嘿直笑,把被吮吸地有些发麻的龟头用力地顶到祁殿九白虎小穴的深处,刺激地少女无法自控地夹紧了双腿,可终究还是没有前一两日时的那种娇窄了。
到底还是这一连不知多少次的轮奸交媾把祁殿九的幽穴都给肏的松软了些,可庆历亲王并不在乎,相反,他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毕竟祁殿九这小骚屄本就比一般处子还要紧致,让他每一次插入都不得不用些力气才能开垦拓宽,爽爽插到最里处,如今少女媚穴趋渐成熟、倒是让那股舒服的裹挟感更上一筹,摩擦也更温润水滑,令他往前挺胯的时候可以把她结实饱满的雪臀都给撞成饼状。
但他知道这情况不会持续太久,一来是他已经没有多少存货,怕是被小九儿这嫩穴给吸上一两下就要缴精投降,二来则是献祭大典马上结束,接天楼一关,他就要带着祁殿九返回寝宫,做下一次打算……
不错,他也是权贵的顶点,怎么可能真的要把这绝色美人儿让给其他人?
在此起彼伏的娇呼声中,庆历亲王加快了抽插节奏,想要在定州钟响之前将被少女挑起来的情潮给释放出去,而在那三声浩荡之中,接天楼外围的窗板开始层层合上,一扇扇、一道道地将那些还游离在对岸山头的百姓视线给拦在外面。
当然,这里面自然也有一道已经跪了快有两天两夜的身影。
赵启无数次地想要也跟着那些人进去,里面有和他毫无关系的神女,他可以和其他中州百姓一样一品美人销魂,但他最终却没有动身,上面楼层那声声脆响、呻吟似是夺走了他所有力气,令他只眼睁睁、如一个局外人般看着一切发生,而不作丝毫动作,直到接天楼最后一扇窗板关闭,让他再也瞧不见里面熟识熟知的倩影。
他依旧跪着,没有动静。
或许,赵启的魂魄也在那一根根肉棒鞭笞少女胴体中也跟着崩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