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的屁穴与花穴双重征服:车内深喉吞精,海滩礁石潮吹,最终被肉棒肏成法厄同大人的发情宠物:第4章

哔咔漫画
‹ 返回

第4章

“呜嗯嗯嗯嗯?!感受到了、感受到了!薇薇安的花穴、一直在咬着法厄同大人、子宫口也在咬、停不下来、痉挛停不下来呀呀呀呀呀?!?!”

她的双手反抱住哲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大腿被哲的胯部分开到极限,泳衣裆部的布料歪到一侧,红肿充血的花穴含着粗壮的肉棒不停收缩。

那条深蓝色腿环不知何时滑到了膝盖弯,在她小腿上留下一条濡湿的痕迹。

哲开始加速抽送。

每一记撞击都狠狠砸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龟头在宫颈口反复碾磨,将那道紧致的关卡一点点撑开。

薇薇安被他肏得整个身体都在上下抛动,胸前那对被泳衣包裹的乳峰随着撞击的频率甩出淫荡的弧线。

臀后的拉珠拉环疯狂摇晃,珠子在她直肠里来来回回,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与哲的肉棒相互摩擦。

“啪——啪——啪——啪——啪——”

淫靡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是急雨。

“法厄同大人、法厄同大人、薇薇安、薇薇安要坏掉了、脑子要坏掉了噫噫噫噫噫❤️?!?!太舒服了、太舒服了什么都想不了了呀呀呀呀?!?!——”

她完全放开了声音。

在房间里不能叫的憋屈、在栈道上不能叫的压抑、在沙滩上不能叫的隐忍,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她知道浪声会盖过一切,她知道那些游客在几十米外看不到礁石后的景象,这份安全感让她彻底放飞了自己淫荡的本性。

“薇薇安是法厄同大人的东西、花穴是法厄同大人的东西、子宫也是法厄同大人的东西、全部、全部都是法厄同大人的齁噢噢噢噢❤️?!?!”

她转过头看向哲,那张涕泪横流的俏脸上绽放出一个痴狂的笑容。

鲜红色的瞳孔里爱心几乎要溢出眼眶,嘴角挂着的唾液拉成亮晶晶的丝线,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

哲低头吻住她张开的嘴唇。

舌头侵入她口腔,缠住她无处躲藏的粉嫩舌尖,将她的淫叫声尽数吞入口中。

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唾液从两人嘴唇的缝隙间溢出,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

腰部的动作没有停止。

“咕啾——咕啾——咕噗——咕噗——”

肉棒在她花穴里搅动出淫靡的水声。

那些因为长时间前戏而积攒的黏稠爱液被搅成细小的白色泡沫,从肉棒与阴唇的缝隙间不停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泡沫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有些甚至溅到了她垂在膝弯的腿环上。

“噗——噗——噗叽——!”

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终于完全撑开了她的宫颈口,将整个龟头挤进了子宫腔室的入口。

“噫噫噫噫噫噫噫咿咿咿咿咿咿❤️?!?!?!子宫、子宫被撑开了、法厄同大人的龟头、进到薇薇安的子宫里了噢噢噢噢噢噢❤️?!?!”

她的花穴在这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

膣腔的皱褶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着哲的肉棒柱身,宫颈口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子宫腔室里的嫩肉裹住入侵的龟头拼命蠕动。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因为这次子宫口的沦陷而剧烈痉挛,小腹那道肉棒形状的凸起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龟头在子宫口处撑起的小小隆起。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哲的龟头上,又被肉棒堵在子宫里无法喷出,只能在她小腹里回荡出沉闷的液响声。

“咕呜呜呜呜呜❤️?!?!喷了、又喷了、被法厄同大人肏到又喷了噫噫噫?!?!薇薇安是坏孩子、是随地尿尿的坏孩子噢噢噢噢❤️~~”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飞走,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淫乱的雌性本能。

浅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肩头。

尖耳红得仿佛要滴血,每一次被哲的鼻息拂过都会剧烈抖动。

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被他肏到神志涣散的娇躯——她跪趴在礁石上,泳衣的细带歪七扭八地勒在她泛红的肩胛骨间,臀后的黑色拉环还在随着她高潮余韵的痉挛轻轻晃动,红肿充血的花穴含着他的肉棒不住地收缩,每一下都挤出黏稠的白沫,沿着她大腿内侧被黑丝袜浸透的湿痕缓缓往下淌。

他抬起手,手掌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她泳衣包裹的挺翘臀瓣上,力道大得让她整个身体往前一耸,臀肉隔着黑色泳衣荡出淫荡的肉浪,菊穴里的拉珠被这一掌震得往深处挤了几分,发出细微的“咕叽”液响。

“咿噫噫噫噫噫噫❤️?!?!——被、被法厄同大人打了屁股了噫噫噫噫?!?!”

薇薇安的腰肢猛地弹起,花穴在剧烈的刺激下骤然绞紧,膣腔里的嫩肉像痉挛般死死箍住哲粗壮的肉棒柱身,从宫颈口喷出一小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将臀部翘得更高,主动将那瓣被扇得泛红的臀肉往哲的手掌上蹭,红肿的花穴跟着她的动作来回吞吐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穴口被撑成圆环的嫩肉在抽送中翻进翻出,带出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淫液。

“法厄同大人、薇薇安的屁股、还要、还要被大人打齁噢噢噢噢❤️?!?!请、请再多打几下、薇薇安是大人的母狗、是大人专属的肉便器噫噫噫噫噫❤️~~”

她回过头望向哲,那张涕泗横流、沾满汗水和口水的俏脸上满是痴狂的谄媚与乞求,鲜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爱心的形状,嘴角的唾液拉成亮晶晶的长丝,滴落在她泳衣胸前被乳头顶起的两个凸点上。

尖耳在凌乱的浅紫色发丝间瑟瑟发抖,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更多的惩罚与占有。

“啪——啪——啪——!”

哲的手掌毫不留情地落在她臀瓣上,每一下都扇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让臀肉泛起更深的红痕。

左右交替,节奏均匀,像是在驯服一头不听话的母狗。

“唔齁齁齁齁齁❤️?!?!谢谢、谢谢法厄同大人、屁股好热、好痛、但是里面更热、花穴一直在夹、停不下来呀呀呀呀呀?!?!”

她一边被扇得浑身乱颤,一边诚实地将臀部撅得更高,泳衣下那两瓣臀肉已经泛起鲜艳的红,与白皙的大腿根部形成淫荡至极的对比。

每一次巴掌落下,她的花穴就会痉挛着吸紧哲的肉棒,菊穴里的拉珠也会被臀肉的收缩挤出又吞回,在直肠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透明的爱液从肉棒与阴唇的缝隙间飞溅而出,有些甩在了她滑到膝弯的深蓝色腿环上,有些溅上她赤裸的脚踝,还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哲的小腿上。

哲俯下身,一口咬住她那只红得发烫的尖耳。

牙齿轻轻碾磨着耳尖敏感的软骨,舌尖沿着耳廓的弧度缓缓舔过,从耳尖一路舔到耳根,再含住耳垂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濡湿水声。

他呼出的热气灌进她的耳道,让那只尖耳在他唇间剧烈抖动,几乎要从他牙齿间挣脱出去。

“叫得这么大声,是想让整个海滩的人都听到你的浪叫吗?嗯?”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在浪花拍石的轰鸣中只钻进薇薇安一个人的耳膜,每一个字都裹着热气,像无数根羽毛同时搔刮着她耳道里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咕呜呜呜呜呜❤️?!?!耳朵、耳朵被咬了、法厄同大人的舌头、在舔薇薇安的耳朵噫噫噫噫噫?!?!——叫、叫出声是因为、因为太舒服了、薇薇安忍不住了齁噢噢噢噢噢噢❤️?!?!”

她的淫叫声非但没有压低,反而更大了一倍,在礁石间回荡,与浪涛拍岸的巨响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花穴在这份刺激下绞得更紧,膣腔里每一道嫩褶都在痉挛中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哲肉棒的每一寸青筋与棱角。

哲松开被她唾液沾湿的尖耳,手臂从她颈侧绕过,小臂抵住她的喉结,猛地向后一勒。

“咕呜——?!”

薇薇安的上半身被这股力道从礁石上拽起来,背脊撞进哲滚烫的胸膛。

泳衣背部的细带勒进她肩胛骨之间,深蓝色腿环在她大腿上滑到膝弯以下,松垮地挂在黑丝袜包裹的小腿上。

她的后脑勺抵在哲的肩窝里,浅紫色的凌乱发丝蹭着他的锁骨,翻白的鲜红色瞳孔茫然地望着头顶那片碧蓝的天空,小嘴张开却只能发出被勒住咽喉的嘶哑气音。

窒息感像一张黑色的网,从她的喉咙蔓延到整个胸腔。

肺部得不到新鲜空气,血液中的氧气被一点一点耗尽,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而轻盈,像是要从身体里飘出去。

但与此同时,花穴里的每一次抽送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她能感受到哲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的形状,能感受到龟头冠状沟刮过膣腔皱褶时的每一道棱角,能感受到宫颈口被反复撞击时那股酸麻到骨头缝里的快感,甚至能感受到子宫腔室深处那团积攒了整个早晨的阴精在一次次撞击中摇晃出沉闷的液响。

“噗叽——咕噗——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花穴里抽送的水声被放大了十倍,每一下都清晰得像是在耳边擂鼓。

窒息让她的感官敏锐到了极限,也让她本来就敏感的身体变得更加不堪一击。

“咕……唔……齁……齁噢噢噢噢❤️?!?!”

从被勒紧的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词句,只是一串串断断续续的、沙哑的雌兽呻吟。

口水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再顺着锁骨的弧度滑进泳衣领口。

泪水从翻白的眼眶中汹涌而出,糊满了她整张潮红的俏脸。但她的身体却在窒息中达到了某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她的双手不再抓住礁石保持平衡,而是颤抖着攀上自己泳衣包裹的胸口。

手指隔着黑色泳衣的薄薄布料,捏住那两枚早已充血挺立到发痛的乳首,用力地、粗暴地揉搓拉扯,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乳晕的嫩肉里,将那对粉色的蓓蕾拉成小小的尖锥,再松手让它们弹回去,在泳衣下震颤出淫荡的幅度。

“唔嗯嗯嗯嗯❤️?!?!乳头、乳头好硬、捏下去的时候花穴会一起夹紧噫噫噫噫?!?!——法厄同大人、薇薇安、薇薇安在自慰给大人看、自己捏乳头给大人看齁噢噢噢噢❤️~~”

她一只手继续揉捏左边的乳首,另一只手从胸口滑落,沿着泳衣包裹的平坦小腹一路向下,手指伸进泳衣裆部歪到一侧的布料缝隙里,食指和中指呈V字形分开,按住自己那颗完全充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粉色阴蒂。

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咿咿咿咿咿咿咿❤️?!?!阴蒂、阴蒂碰到了!自己的手指碰到阴蒂了!和法厄同大人的肉棒一起、同时揉阴蒂和被肉棒插、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噫噫噫噫噫?!?!”

她一边被哲勒住脖子肏干,一边用手指疯狂揉弄自己那颗充血的阴蒂,指腹在敏感的肉芽上画着圈、按压、碾磨,每一次揉弄都让花穴痉挛着绞紧哲的肉棒。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换着方向揉捏拉扯两枚挺立的乳首,将泳衣胸前的黑色布料揉得皱巴巴的,两颗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更加明显的淫荡凸点。

菊穴里的拉珠在她自慰的动作中被臀肉的反复收缩挤压得来回滚动,珠子在她直肠深处刮蹭着敏感的肠壁,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与哲抽送的肉棒相互摩擦,前后三处同时被填满、被刺激的快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残存的意识。

“咕呜呜呜呜❤️?!?!阴蒂、乳头、花穴、屁眼、全部、全部都舒服得要死掉了、薇薇安、薇薇安要变成只知道舒服的笨蛋了齁噢噢噢噢噢噢?!?!”

哲的手臂勒住她喉咙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他能感受到怀里这具娇躯正在失控,她的花穴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膣腔里的嫩肉绞得他肉棒几乎抽送不动,宫颈口紧紧含住他龟头的冠状沟不肯松口,子宫腔室里的阴精在一次次撞击中越积越多,小腹那道肉棒形状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的双腿在礁石上踢蹬得毫无章法,左膝的腿环滑到了脚踝,黑丝袜的脚趾处磨破了几个小洞,露出里面白皙的脚趾在礁石上蜷曲着。

“要去了?想在窒息里高潮?”

哲低头,嘴唇贴上她另一只没有被勒住的尖耳,牙齿轻轻叼住耳尖,声音低沉沙哑得如同海底的暗流。

“咕噫噫噫噫❤️?!?!想、想去、想去想去想去、让薇薇安去、求法厄同大人让薇薇安在窒息里去呀呀呀呀呀?!?!”

她的手指揉弄阴蒂的速度越来越快,指甲不小心刮过那颗敏感的肉芽时她会浑身剧烈弹跳一下,花穴跟着绞得更紧。

泳衣胸口的布料已经被她揉得完全歪到一边,左边那枚粉嫩的乳首从领口露出来,在晨光下泛着被唾液沾湿的水光。

哲的腰部开始全力抽送。

不再是之前那种九浅一深的节奏,而是每一下都齐根拔出、再齐根没入的全力贯穿。

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将那道紧致的关卡撞开一道缝隙,挤进子宫腔室的入口,再在抽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在礁石上溅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急雨打芭蕉,比浪花拍石的节奏更快,比远处沙滩上游客的喧哗更响。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水声从她花穴深处被肉棒搅动出来,那些被搅成白色泡沫的淫液从穴口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流淌,在她跪着的礁石上积成一小滩黏稠发亮的水洼。

薇薇安翻白的瞳孔里已经完全没有了焦距。

她的意识被勒颈的窒息与花穴的极乐撕扯成碎片,眼前时而是晨光下波光粼粼的碧蓝海面,时而是她自己在镜子里被肏得涕泗横流的崩坏面容,时而是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淫乱至极的姿态。

所有这些画面在她脑海中拼贴成一幅光怪陆离的拼图,而拼图的正中央,是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滚烫粗壮的狰狞肉棒。

“法厄同大人……法厄同大人……薇薇安……薇薇安已经……不行了……要……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咕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的花穴在最后一次撞击中轰然炸开。

膣腔里的嫩肉痉挛到极限,死死箍住哲的肉棒不肯松开,宫颈口喷出滚烫的阴精,子宫腔室里的积攒了整个早晨的液体在一瞬间决堤。

“射了。”

哲低吼一声,手臂从她脖颈上松开的同时,腰猛地往最深处一顶,龟头撑开宫颈口挤进子宫腔室,马眼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痉挛的子宫腔室内壁上。

精液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高,烫得她子宫一阵剧烈收缩,更多的阴精被这滚烫的浇灌逼了出来,与浓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被撑成肉棒形状的小腹里回荡出沉闷的液响声。

从平坦小腹到饱满耻丘,那道被撑起的精液孕肚隆起的弧度在泳衣下清晰可见,随着精液的不断注入而微微胀大。

“哈啊——!哈啊——!哈啊——!”

勒颈的手臂松开后,空气猛地灌入她缺氧的肺叶,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吸气声。

她的上半身失去支撑,整个人从哲怀里滑落,瘫软在冰凉光滑的礁石上,只有臀部还保持着撅起的姿势,红肿充血的花穴含着那根还在跳动射精的肉棒,浓稠的白浊精液从穴口与柱身的缝隙间倒灌而出,拉成长长的黏稠丝线滴落在礁石上。

她的双腿疯狂抽搐着,尿道口在射精的滚烫刺激下彻底失控,一股淡黄色的温热尿液从她被肏得红肿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礁石上炸开大片的湿痕,溅上哲赤裸的脚背和脚踝。

尿液混合着之前喷出的爱液和倒流的精液,在她瘫软的身体下方汇聚成一大滩浑浊黏稠的淫靡水洼,在晨光下反射着斑驳淫秽的光。

“淅沥沥……淅沥沥……噗嗤……啪嗒……”

失禁的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从她尿道口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黑丝袜的纹路往下淌,与精液、爱液、汗水和海水的残留混合在一起,把她那双原本就破了好几个洞的黑丝袜弄得更加狼藉不堪。

“哈啊……哈啊……齁……齁噢噢噢噢……❤️”

薇薇安瘫在礁石上,浅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她裸露的肩背和湿滑的石面上,发尾浸在身下那片精液与尿液的混合物里,卷曲的发丝黏成一缕一缕。

她的脸侧贴在礁石上,那双翻白的鲜红色瞳孔还在失焦地望着前方,眼眶里不停溢出泪水,与嘴角淌下的口水混在一起,在礁石上积成一小片水光。

泳衣的领口歪到一侧,左边那枚被揉捏得红肿的乳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晨光下泛着濡湿的光泽。

深蓝色腿环不知何时彻底从脚踝滑落,漂在她身旁那片精液水洼里,像是这场淫乱盛宴最后一件被剥下的装饰。

“法……法厄同……大人……”

她的嘴唇翕动着,挤出几个含混不清的气音。手指在礁石上颤抖着往前伸,像是在寻找什么。

哲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片被尿液溅湿的痕迹,又看看瘫软在礁石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薇薇安。

他弯下腰,手指勾起她湿透的浅紫色发丝,将她的脸轻轻抬起,让她看向自己。

“爽了吗?”

薇薇安迷蒙的瞳孔花了好几秒才对准哲的面容。

她看着那张逆光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看着自己留在他锁骨上的抓痕和唾液痕迹,那张被精液、泪水、口水糊得一塌糊涂的俏脸上,缓缓绽开了一个痴傻而满足的笑容。

“爽……爽死了……法厄同大人……薇薇安……爽得……脑子都……飞走了……”

她昏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

薇薇安的意识是从阴蒂开始的。

那颗充血的、被自己指尖揉弄到发痛的粉色肉芽,正在被某种细微的、持续的震颤舔舐着。

不是跳蛋那种闷钝的嗡鸣,而是更尖锐、更精准的——像是有一根无形的针尖,正抵在她阴蒂最敏感的顶端,以某种残忍的节奏反复刺入、碾磨。

“嗯……唔……”

她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开始回应。

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痉挛,花穴深处那股被灌满的精液似乎还堵在里面,随着阴蒂上传来的快感在小腹里晃荡出沉闷的水声。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双腿完全无法并拢。

意识在这份违和感中骤然清醒了几分。

薇薇安猛地睁开眼,鲜红色的瞳孔在昏暗中仓皇聚焦。

熟悉的白色天花板。

熟悉的落地窗。

窗外那片碧蓝的海面被午后倾斜的阳光染成了金色,浪花拍岸的声响透过玻璃隐隐传来。

她回到了宾馆房间,躺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

但她的身体,此刻却完全无法动弹。

白色长袖上衣已经重新穿回了她身上,但纽扣一颗都没有系,敞开的衣襟下,黑色蕾丝内衣不知去向,那对白嫩挺拔的乳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气中。

深色的下摆裙还挂在腰间,裙摆凌乱地铺散在白色床单上。

黑色连裤袜依旧包裹着她的双腿,裆部那片被剪开的椭圆形洞口边缘已经干涸,但大腿内侧又多出了几道新鲜的精液与爱液混合后留下的白浊湿痕,在黑丝的底色上格外显眼。

但真正让她无法动弹的,是那些绳索。

黑色棉绳从她的手腕开始缠绕,在她白皙的小臂上交错出规整的菱形绳结,将她双臂拉向床头,手腕在头顶的金属床架上被固定成一个无法挣脱的角度。

另一根绳索从她的膝盖弯上方绕过,将她的大腿与小腿对折捆在一起,绳结在她黑丝袜包裹的腿肉上勒出浅浅的凹陷,迫使她的双腿以最羞耻的M字形向外张开,没有任何合拢的可能。

她的脚踝被分别固定在床尾的两侧,黑色高跟鞋不知何时被重新穿回了脚上,细长的鞋跟在白色床单上戳出两个小小的凹痕。

但那两条捆绑她脚踝的绳索却留出了一小段活动的余地,让她可以在有限的范围内踢蹬挣扎——却永远无法改变双腿大张的姿势。

那片在黑色连裤袜裆部剪开的椭圆形洞口,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阴唇因为长时间的蹂躏而肿胀充血,泛着鲜艳欲滴的肉红色。

花穴口微微张开,浊白的精液还残留在穴口边缘,在冷气的吹拂下逐渐干涸成淡黄色的薄膜。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那颗原本粉嫩的肉芽此刻泛着被过度揉弄后的深红,顶端甚至能看到细小的毛细血管。

而就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一枚银色的金属夹子正牢牢咬在上面。

夹子的尖端包裹着两片薄薄的导电硅胶,此刻正以某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频率释放着细微的电流。

夹子的导线从她腿间延伸出去,沿着床单上的褶皱蜿蜒,末端消失在床边的某个小型控制器里。

“——!!!”

终于看清了自己处境的薇薇安,鲜红色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张开嘴想要尖叫,但喉咙深处只挤出了一声沙哑的气音。

之前在礁石上勒颈时留下的窒息感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声带此刻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音节。

“啊……唔……这……这是……”

话音未落,一阵尖锐的电流从阴蒂上那枚银色夹子中炸开。

电流像烧红的针尖刺进她阴蒂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从那颗充血挺立的肉芽沿着脊椎一路劈进大脑皮层,将她残余的清醒意识瞬间轰成碎片。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薇薇安的背脊从床单上猛地弹起,整个人像被捞上岸的鱼般疯狂挺动。

捆绑在手腕上的黑色棉绳在她白皙的小臂上勒出深红的凹痕,绳索与金属床架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膝弯处的绳结死死固定在M字型的屈辱角度,只能徒劳地踢蹬着高跟鞋,黑色细跟在白色床单上划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电流持续的时间只有三秒。

但对薇薇安来说,那三秒像是被拉长成了永恒。

她的瞳孔翻成一片惨白,小嘴张到极限却发不出任何成词句的声音,只有一串串破碎的、沙哑的、近乎野兽般的嘶鸣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

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沿着脸颊淌到散落在枕头上的浅紫色发丝上。

花穴在电击的刺激下剧烈痉挛,膣腔里的嫩肉疯狂收缩,将之前在礁石上被哲灌进子宫深处的浓稠精液一股一股地挤出来。

浊白的精液从她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拉成黏稠的长丝,滴落在身下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圈新的湿痕。

电流停了的瞬间,薇薇安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回床垫。

胸膛剧烈起伏,敞开的白色上衣下那对白嫩挺拔的乳峰随着喘息弹跳,左边那枚在礁石上被自己揉捏得红肿的乳首在冷气中瑟瑟发抖,峰顶的粉色蓓蕾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唾液痕迹。

“哈啊……哈啊……法……法厄同……大……人……”

她的大脑还处在被电流击穿后的混沌中,鲜红色的瞳孔茫然地转动,好不容易才在模糊的视野里找到站在床尾的那个身影。

哲已经换回了之前在房间里的那身衣服,浅灰色的休闲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上半身随意披了一件白色衬衫,纽扣一颗都没有系,露出精瘦的胸腹肌肉线条。

他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把玩着那个小型控制器,拇指在旋钮上不紧不慢地摩挲着。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脚背上,那里还残留着礁石上薇薇安失禁时溅上的淡黄色尿液。

虽然已经被海风和水冲洗过,但干涸后留下的浅色痕迹还在他脚背的皮肤上隐约可见。

“在礁石上的时候。”

哲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天气预报,他抬起那只脚,将脚背伸到薇薇安面前,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三厘米。

哔咔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