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月事未至
(约3900字)
日子一天天过去,粉粉的月事却始终没有来。
以前她从来不算这笔账,来了就来了,没来也只当是劳累。
可这一次不一样。
每一次上厕所,她都会下意识地多看一眼;每一次起床,第一反应都是感受小腹有没有熟悉的坠胀。
什么都没有。
只有持续的平静,和一种越来越清晰的不安。
大伟比她更敏感。
他不再每天都碰她,却会在夜里忽然醒来,把手掌平贴在她小腹上,静静地停很久。
粉粉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发烫,也能感觉到他自己的唿吸渐渐变重。
有一次他的手指往下探,碰到她腿间时,却只是停住,没有进一步动作。
“如果真的有了……”他在黑暗中开口,声音很低,“就不用再去了。”
粉粉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自己希望有,还是希望没有。
有了,意味着这件事到此为止;没有,则意味着他们约好的“再去一次”会成为现实。
而她清楚自己在害怕的同时,身体深处却有一处地方,正安静地、固执地期待着。
柱子这几天没再出现在院门口。
可粉粉知道他一直在附近。
有一次她去猪圈添食,看见田埂尽头有个熟悉的身影站了很久,才慢慢消失。
还有一次她去井边打水,回来的路上,总感觉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沉甸甸的。
她加快脚步,进门后才发现自己的内裤又一次变得有些湿润。
大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这天晚上,他终于忍不住了。
粉粉刚吹灭灯,就被他从后面抱住。
大伟的手很热,直接伸进她的秋衣,覆上她的乳房。
那里比前几天更敏感,乳尖在他指腹下很快挺立。
大伟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反复摩擦那一点,力道不重,却很执拗。
粉粉的唿吸乱了。
大伟的阴茎已经硬了,顶在她臀缝间,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脉动。
他拉下两边的裤子,从后面抵上她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只是用前端在那条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上来回磨蹭。
“还没来。”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已经晚了六天。”
粉粉咬住下唇。
大伟的前端忽然稍稍没入一个头,又退出去,反复几次。
这种若有似无的试探让她腰眼发软,爱液越来越多,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滑腻。
“如果真的怀了,”大伟继续说,声音哑得厉害,“你会不会后悔只跟他做了一次?”
粉粉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大伟像是得到了某种答案,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粉粉闷哼出声,内壁被熟悉的形状撑开。
大伟进得很深,却没有立刻抽送,只是就着这个姿势,把手伸到前面,用指腹仔细地揉她的阴蒂。
“告诉我。”他的唿吸打在她后颈,热而乱,“你有没有想过他再进来一次?想过他那根东西把你撑开的感觉?”
粉粉摇头,却被他揉得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大伟的手指动作很稳,阴茎却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是偶尔轻颤,像是在感受她内壁的每一次收缩。
粉粉被这种静止的填满逼得难耐,腰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想让他动一动。
大伟却按住她。
“不准自己蹭。”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想要的不是我动。你想要的是他那种……一下下顶到最深的感觉。”
粉粉的眼眶有些热。
她想反驳,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大伟每说一句,她的内壁就不受控制地绞紧一分。
大伟被她绞得唿吸加重,却还是忍着不抽送,只是继续用手指折磨她的阴蒂,直到粉粉的腿根开始发抖,爱液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
“求我。”大伟忽然说。
粉粉的声音发颤:“大伟……别这样……”
“求我动。”他重复,指腹加重了力道,“或者……求我让他再来一次。”
粉粉把脸埋进枕头,最终还是溢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
大伟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开始抽送。
节奏不快,却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
粉粉被顶得不断往前移,又被他拉回来。
她的乳房在秋衣里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布料,又麻又胀。
大伟的唿吸越来越重。
他忽然把她的上身拉起来,让她半跪着,自己从后面更深地进入。
这个角度让粉粉感觉到宫口被反复顶弄的压迫感。
她能听见大伟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喘,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一分,青筋擦过内壁的触感清晰得过分。
“叫出来。”他命令道,“我想听你真的动情时的声音。”
粉粉咬着下唇,最终还是没忍住,溢出一连串又软又颤的呻吟。
大伟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了极点,抽送变得又急又狠。
粉粉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内壁剧烈痉挛。
大伟被她绞得低吼一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全部射在最深处。
两人维持着连接的姿势,谁都没有动。
大伟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重得像要撞出来。
粉粉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一股股地脉动着注入,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还在一阵阵地收绞。
大伟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发烫。
“再等几天。”他低声说,声音里有某种的平静,“如果他不来……就去找他。”
粉粉没有回答。
她只是反手握住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大伟的唿吸还是乱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变软,却迟迟没有退出。
粉粉闭上眼睛,感觉到腿间又一次变得一片泥泞。她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是月事终于来潮,还是那句“再去一次”真正成为现实。
而大伟把脸埋在她后颈,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的心还在疼。
可下身却因为刚刚逼出来的那些呻吟,以及妻子体内依然温热的紧致,又一次隐隐发硬。
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残忍的事。
可他停不下来。
裂缝已经太深了。而更深处的东西,正在一点点露出它的形状。